周寡婦一邊罵著,一邊捂著臉竟抽泣了起來,讓一旁的趙不全手足無措,只得嘴上不停地解釋:
“嫂子,您這是想哪裡去了,我是想認小翠為義女,看您的意思···唉!”
趙不全一句話急急說出了口,嘴裡仍是嘟囔著:
“就是找女人,也找你這樣的啊,一身技藝傍身,慣會伺候人的···這···這叫什麼事啊!”
周寡婦聽到趙不全的話,頓時從皙白的脖頸處,直紅到髮梢,她又伸手捂住了臉。
屋裡的氣氛更加的尷尬,趙不全腳下踱起步子,嗓子裡如夾了鼠毛,一聲咳嗽緊接著一聲,使得周寡婦的臉色慢慢褪去了羞紅。
“那個···這個···哎···”
遇到這種事,最是難受的很,雖然趙不全有著“久經沙場”的經驗,可遇到周寡婦這樣的,卻又實實猜不透她的心理,倒真不如前世那些“豪放”的女子:
“···五魁首啊六六六,你出錢啊我出肉···九連環啊滿堂紅,只陪一夜啊行不行···”
“大人,奴婢會錯了意,還請大人見諒···往日在趙家衚衕時,奴婢心裡早已沒把大人當了外人,若是小翠認了大人,奴婢先替小翠謝過···”
周寡婦說著話,臉上仍是有些羞紅,朝著趙不全就是要行禮。
那一旁正“愁容滿面”的趙不全,猛聽到周寡婦開了口,連忙轉身伸手欲扶她,大抵意思不想多此一禮。
“嫂子,您不用···”
或是腦子仍想著其他的事,或是言不由衷,趙不全伸手虛扶周寡婦時,腳下絆了蒜,身子衝向了她,可腳下未動一寸,直挺挺雙手抓了過去。
周寡婦低頭自顧著行禮,全然沒看到趙不全的一舉一動,只聽到趙不全一句話沒說完,卻感到一陣風到了身前。
“啊···嫂子···”
“···啊···”
場面不說有多讓人意想不到,只是在房門外卻能聽到屋裡“啊”聲連連,倒是慶幸錢貴沒在近前,不然這趙府怕如紫禁城一般,頓時也是“風聲鶴唳草木皆兵”,傳揚出去也是一句話:
大人“辦案”,閒雜人等請勿靠近!
屋裡聲音停止的時候,趙不全雙手緊緊抓著周寡婦的薄紗月白衣裙,趴在周寡婦的身側,而周寡婦直挺挺躺在青磚地上,雙手卻緊緊護在了胸前,兩人就這樣雙眼對視著,都怔在了當場,靜止不動。
忽然一聲刺破盛夏烈日的聲音,從趙不全的書房內傳出,然後就是“啪”的一聲。
趙不全捂著臉起了身,臉上也是紅彤彤的,特別是手捂著的右臉頰,五個更加透紅的指印,若隱若現,周寡婦提著衣裙,反而臉上沒了羞紅色,倒是顯得無比從容,不明所以的看見這般的場景,還以為趙不全被劫了男色。
“嫂子···那個···嗯,我讓後廚備了酒席,當時您領著小翠來···”
“大人,奴婢先退下了!”
“嗯,嫂子,小翠愛吃餃子,晚上準備了韭菜雞蛋餡的,明兒我就要去西北了···”
周寡婦剛走到房門處,聽到趙不全說明兒要走,轉頭直直地盯了他一眼,旋即衣袂飄動,人出了書房。
趙不全看著周寡婦的背影,咧嘴吸了一口涼氣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