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不大，佈置得很精緻。
長桌上擺著香檳、小點心和水果拼盤，幾盞水晶吊燈在天花板上灑下柔和的光。
穿著晚禮服的男女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低聲交談，偶爾發出幾聲輕笑。
李牧白掃了一眼，發現大部分面孔都不認識。
科爾姆從侍者手裡端過兩杯香檳，遞給李牧白一杯。
“你不是不喝酒嗎？”
“香檳而己，又不是烈酒。”
科爾姆喝了一口，“你說塞琳娜在哪？”
“估計在應付記者和粉絲。”
李牧白端著香檳杯在角落裡站著，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，落在幾個熟悉的面孔上。
那是幾個好萊塢明星，他不認識，但覺得臉熟。
科爾姆在旁邊小聲科普，哪個是主演，哪個是導演，哪個是製片人。
“你對這些還挺了解。”
“瑪麗喜歡看電影。”科爾姆聳聳肩，“我陪她看了不少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宴會廳的門被推開了。
塞琳娜走進來，黑色的晚禮服在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澤。
她長髮披在肩上，妝容精緻，藍色的眼睛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，然後徑首朝李牧白走過來。
“李神父，科爾姆神父，感謝你們來參加首映禮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科爾姆舉起酒杯，“電影很精彩。”
“謝謝。”塞琳娜嘴角微揚，“不過我更想知道李神父的看法。”
李牧白端著酒杯，表情嚴肅：“我覺得你在騙我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上次說為藝術獻身，有果體鏡頭。我看了整場，什麼都沒看到。那運鏡，比梵蒂岡檔案館還嚴實。”
塞琳娜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李神父，看來你是帶著批判的眼光來看這部電影的。需不需要我向導演轉達你的專業意見，說一位梵蒂岡的驅魔師認為他的運鏡不夠誠實？”
“導演沒騙我，騙我的是你，主不喜歡欺騙。”李牧白一本正經，“《箴言》所說，說謊的嘴，為主所憎惡。”
塞琳娜深吸一口氣，靠近他的耳邊，“李神父，需要我私下給你補鏡頭嗎？”
她的氣息微涼，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香氣，在李牧白耳畔縈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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