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科爾姆恍然大悟，“你是說，塞琳娜小姐想請你去那個小鎮調查，是給她新電影找靈感？”
“對。”塞琳娜配合地點點頭，“我正在籌備一部新電影，想找一些靈異題材的素材。聽說李神父是驅魔師，對這種東西比較瞭解，所以想請他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科爾姆鬆了口氣，“我還以為真有吸血鬼呢。”
李牧白看了塞琳娜一眼。
塞琳娜面不改色。
“李神父，有興趣嗎？”她問，“時間不長，大概兩三天。車馬費我出，另外還有酬勞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萬刀。”
李牧白又喝了一口香檳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下週一。”
“行。”
塞琳娜嘴角微微上揚，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下週一早上，我來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塞琳娜轉身離開，黑色的晚禮服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。
科爾姆目送她離開，然後轉頭看向李牧白。
“你真的要去？”
“為什麼不去？一萬刀呢。”
“你就不能有點追求？”
“我的追求就是賺夠錢，買個大房子，院子裡種點花花草草，然後躺平。”
“……”科爾姆沉默了幾秒，“你這個追求，跟六十歲退休老頭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有區別。六十歲老頭躺平是為了等死，我躺平是為了享受生活。”
“你真去？”
“一萬刀呢。”
“……你就不能換個理由？”
“主說，不可貪戀人的房屋，也不可貪戀人的妻子、僕婢、牛驢，並他一切所有的。”李牧白一本正經，“但沒說不能貪戀人的錢。”
“你這種神父，放在中世紀是要上火刑架的。”
“所以我很慶幸活在二十一世紀。”
兩人走出宴會廳，沿著樓梯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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