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邊是什麼？”他指著指標的方向。
塞琳娜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，“鎮東的山上。有一座老宅子，叫馬斯登大宅。據說有百年曆史了，常年沒人住。”
“馬斯登大宅。”李牧白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兩人走進旅館。
旅館不大，一樓是前臺和一個小餐廳，二樓是客房。
前臺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，戴著老花鏡，正在翻一本過期雜誌。
她抬頭看了兩人一眼，目光在李牧白身上停留了幾秒，又看了看塞琳娜，眼睛眯了眯。
“訂房間？”
“兩個房間。”塞琳娜把身份證遞過去。
女人翻了翻登記本，找出兩個房間的鑰匙，放在櫃檯上。
“二樓，207和209。早餐七點到九點，你們是外地人？”
“對。”塞琳娜接過鑰匙，“來旅遊的。”
女人沒再說什麼，低下頭繼續翻雜誌。
李牧白拿起鑰匙，兩人上樓。
他把旅行袋放在床上，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。
街對面是一家雜貨店，門口堆著幾箱飲料和零食。旁邊是郵局，再過去是一家小家庭餐館。
李牧白收拾好行李，走到隔壁209，敲了下房門，“好了沒有，先去吃點東西，然後西處轉轉”
塞琳娜開啟房門，“好了，走吧。”
兩人來到街對面的家庭餐館，李牧白點了一份漢堡套餐，塞琳娜要了一份沙拉，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卡座坐下。
餐館裡沒什麼人，除了他們，只有角落裡坐著一個老頭，面前擺著一杯咖啡，正在看報紙。
“這小鎮，安靜得不正常。”塞琳娜壓低聲音。
“正常。”李牧白咬了一口漢堡，“從進鎮子到現在，一共見到了不到二十個人。一千二百人的鎮子，就算白天在上班上課，也不應該這麼冷清。他們應該在躲藏什麼，例如導致居民失蹤的兇手。”
兩人沉默地吃完晚飯。
結賬的時候，李牧白問服務員：“打聽個事，鎮上最近是不是有人失蹤？”
服務員的手停在刷卡機上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。
“沒什麼失蹤的。就是有些人搬走了。”
“搬走了？”
“冬天快到了，有些人去南方過冬了。”她把收據遞給李牧白，“你們是記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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