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說，我會盡我所能。”
貝爾蒂哼了一聲，這一次力道重了一些。
李牧白感覺太陽穴周圍的肌肉被徹底揉開了，一股溫熱的感覺從她的指尖傳遞過來，順著經絡蔓延到整個頭部，然後慢慢向下，一首蔓延到西肢百骸。
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身體徹底放鬆下來。
貝爾蒂停下動作，走到對面坐下。
李牧白伸展了一下身體，睜開眼，“大小姐手藝不錯，練過？”
“小時候外祖父偏頭痛，我經常幫他按，按著按著就學會了。”貝爾蒂喝著咖啡，“我們出去走走吧，帶你逛逛羅馬城。”
李牧白看著她的眼睛，面露微笑，“好，麻煩大小姐了。”
儘管己經接近十一月，羅馬的午後，陽光依然充足。
李牧白站在科隆納宮門口的臺階上，眯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太陽，嘴裡唸叨著：“這陽氣，夠旺盛的，難怪羅馬那些古建築能儲存這麼久。”
“你在嘀咕什麼？”貝爾蒂從門裡走出來，換了一身便服。
“沒什麼，職業病。我們去哪？”
貝爾蒂想了想，“那就先去羅馬景點去到處看看，你還沒去過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兩人沿著街道往前走，經過威尼斯廣場，經過圖拉真廣場，經過那些承載著千年歷史的古老建築。
李牧白一邊走一邊看，手指在西裝口袋裡悄悄掐算。
羅馬的風水格局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。
七丘之城，臺伯河穿城而過，整個城市建在起伏的山丘上。
這在風水上是典型的“七星伴月”局，七座山丘環抱著臺伯河谷，像七顆星辰拱衛著一輪明月。
“你在看什麼？”貝爾蒂問。
“在看這座城市。”李牧白指著遠處的帕拉蒂尼山，“知道為什麼羅馬能成為‘永恆之城’嗎？”
“因為它兩千七百年的歷史？”
“不只是歷史。”李牧白收回手指，“是因為它的格局。七座山丘環抱，臺伯河穿城，明堂開闊，氣脈通達。這種格局，放在哪兒都是萬世不拔之基。羅馬能延續兩千多年，不是偶然。”
貝爾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“所以你之前說的‘形’，就是看這些東西？”
“對。”李牧白指了指街道兩側的建築，“你看那些教堂、廣場、噴泉，它們不是隨便建的。加在一起，就構成了整座城市的氣場。”
貝爾蒂若有所思。
兩人在羅馬的街道上走了幾個小時，從威尼斯廣場走到許願池，從許願池走到萬神殿，再到西班牙廣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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