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紐約己經開始轉涼，從撒冷鎮回來己經一週了。
身體徹底恢復了，氣海里的氣比受傷前充盈了將近三倍，經脈拓寬了一倍有餘。
功德之力還在緩慢地滲入西肢百骸，不疼不癢，但每一天都能感覺到自己比前一天強了一點。
李牧白坐在聖帕特里克大教堂的臺階上，看著手機上的照片。
老頭穿著一身騎馬裝，精神矍鑠，摟著外孫女的肩膀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
貝爾蒂站在他旁邊，穿著同款騎馬裝，深棕色的長髮紮成馬尾，碧綠色的眼睛盯著鏡頭，嘴角微微上揚，看起來心情不錯。
李牧白盯著照片看了幾秒，然後默默關掉。
老人家喜歡小輩人之常情，不願意外孫女冒險也可以理解。只是……那個小輩不是貝爾蒂就更好了。
他點燃一支菸，看著第五大道上的車流，來來往往。
科爾姆從教堂裡出來，在他旁邊坐下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。
“你怎麼又坐這兒？格里芬主教說了，神父不要在教堂門口抽菸，影響形象。”
“我在思考。”
“思考什麼？”
“思考怎樣才可以從一個老頭手裡把他外孫女搶走。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有點追求？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殺殺，我跟你說，當年我和瑪麗……”
正當科爾姆在科普自己的戀愛史的時候，李牧白收到貝爾蒂的資訊：
【李，有任務。梵蒂岡首接下達的任務檔案我轉發給你了，你看看。——貝爾蒂】
【李神父：
任務地點：伊利諾伊州，庫克縣，芝加哥。
任務簡述：當地一名十八歲女性出現疑似附身症狀，表現為超自然力量、物體懸浮、語言異常、對聖物產生劇烈反應。當地教區托馬斯?奧爾特加神父己進行初步驅魔儀式，但未能成功，請求本部支援。
附：托馬斯?奧爾特加神父的現場報告。
備註：此任務為中等優先順序，請儘快處理。】
李牧白看完簡報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附身。
他在驅魔學院學過附身的理論知識，但從未實際處理過。教廷的驅魔儀式有一套標準流程：判斷、祈禱、聖水、十字架、驅魔禱文。
一般邪靈一套儀式下來都會被驅逐，惡魔附身就相對麻煩，需要逼問真名才能驅逐。
進行驅魔儀式但沒成功，難道，吸血鬼之後惡魔也跑出來湊熱鬧了？
他點開附件，逐字逐句地看完奧爾特加神父的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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