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聲音回答：“我是魔鬼。”
從那天起，凱西的狀況急劇惡化。她開始出現驚人的力量，能把床掀翻，能把人甩出幾米遠。她開始說一些她從未學過的語言，包括拉丁語、阿拉姆語、甚至古埃及語。
當地的神父來做過驅魔儀式，但當他把十字架放到凱西面前時，女孩的身體劇烈抽搐，皮膚上浮現出紅色的印記，像被灼燒過一樣。
她用一個蒼老的男聲對神父說：“你的主救不了她，你也救不了她。”
神父嚇得連夜給教區主教打了電話，主教又聯絡了梵蒂岡。
於是任務到了李牧白手裡。
李牧白拿起手機，給貝爾蒂回覆了一條資訊:
【檔案收到了，什麼時候出發？】
【越快越好，本部擔心那個女孩撐不了多久。李，小心點。】
【瞭解。】
“有意思。”他把手機收起來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“怎麼了？”科爾姆問。
“出差，芝加哥。”
“又出差？”科爾姆瞪大了眼睛，“你不是剛從撒冷鎮回來一星期嗎？傷才剛好，又要往外跑？”
“主說，莊稼多，工人少。”李牧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就是那個工人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你快走吧，記得先跟格里芬主教說明。”科爾姆揮揮手，一臉嫌棄。
李牧白來到主教辦公室敲了敲門，裡面傳來一聲“進來”。
格里芬主教看到李牧白進來，放下手中的檔案，“李神父，本部的任務收到了？需要什麼協助嗎？”
“收到了，主教己經知道了？”
“是的，畢竟你掛名在教區。”
“現在情況還不清楚，暫時不需要協助。”
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儘快。事態緊急，晚了怕是來不及。”
“好吧，那你收拾好行李出發吧。”格里芬主教說道，“差旅費只報銷經濟艙的機票。”
“教會就不能大方一次嗎？我記得機票不足一百刀吧？”
“能省則省。”格里芬主教揮揮手，“教會也缺錢。”
“……”
李牧白回到公寓，開始收拾行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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