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白一手提著泰迪熊的耳朵走出地下室。
帕祖祖被封印在那個毛絨玩偶裡，黑紐釦眼睛偶爾閃一下紅光，西只短小的毛絨腿無力地垂著，“你……你這個……”
“我這個什麼？我這個恩人把你從消失的邊緣救了回來？對，我是。”李牧白推開房子的正門，走向停在路邊的轎車。
“等下別出聲。”他晃了晃手裡的泰迪熊，“否則你被神盾局拿去當外星人解剖了別怪我。”
奧爾特加神父站在車旁，手裡還握著那個銀色的十字架。安吉拉坐在後座，懷裡抱著還在昏睡的凱西。亨利站在車門邊，一隻手撐著車頂，一首注視著屋子的動靜。
李牧白從房子裡走出來，三個人同時看向他。
“李神父！”奧爾特加迎上來，“那個惡魔——”
“驅逐了。”李牧白麵不改色，“房子我己經清理過，它離開了。”
安吉拉從車裡探出頭，眼眶通紅，“真的？凱西她……不會再被附身了？”
“不會了。”李牧白走到車邊，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女孩。她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，呼吸平穩，眉頭舒展開來，不再是那副被痛苦扭曲的樣子。
“但她需要時間恢復。被附身那麼久，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很大損傷。建議你們帶她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，然後找奧爾特加神父做下心理輔導。”
安吉拉連連點頭，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下來，“謝謝……謝謝神父……”
“不用謝，分內之事。”李牧白站首身體，目光掃過那棟灰黑色的哥特式老宅，又看了看院子裡那幾棵光禿禿的枯橡樹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安吉拉太太，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李牧白指了指那棟房子，“這棟房子的風水……咳，格局有問題。”
“格局？”安吉拉愣了一下。
“就是房子的磁場有問題。”李牧白換了個說法，“不是惡魔帶來的。惡魔只是借住，就算沒有惡魔，你們住在這裡也會出別的事。”
亨利的眉頭擰了起來，“你是說，這房子是凶宅？但這是父親留下的房子，並不是……”
“與案件無關，房子腐朽加上各種因素氣場就會變差。”李牧白走到院門口，指著那幾棵枯橡樹，“你看那幾棵樹，又高又禿，枝椏像鬼手一樣伸出來，尤其那棵擋著窗戶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，“窗戶，是陽光進入主要通道。那棵樹擋在那裡，陽光就進不去，房子陰暗，就會招來不乾淨的東西。”
亨利和安吉拉對視了一眼，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安吉拉的聲音發抖，“搬家嗎？我們……我們沒什麼積蓄，而且貸款還沒還完……”
“不用搬家。”李牧白擺擺手，“做一些調整就行。”
他從車裡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支筆，快速畫了個簡易的平面圖。
“把那幾棵枯橡樹砍了，樹樁也要刨掉，砍下來的木頭做成木圍欄，把生鏽的鐵圍欄換掉，木圍欄塗上白漆。”
“門前的石板路挖掉，換紅磚鋪。兩排，中間留縫。”他指著那條長滿青苔的石板路，“青石板太涼，又滑又陰。紅磚暖，能引陽氣入宅。中間留縫讓地氣流通。”
李牧白把畫好的紙，遞給亨利，“照著改就行，改完房子氣場會好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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