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冷鎮那次呢？”
“那次更刺激。”李牧白把酒杯放下，“一個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，兩米多高，會念力，能操控低階屍鬼。子彈無效，衣服廢了一套，匕首斷了一把，差點被它掐死。”
“最後怎麼贏的？”
“用拳頭。”李牧白擺出一個拳擊動作，“一拳一拳揍到它起不來，然後用銀劍砍了它的頭。”
馬切洛沉默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盤子裡那條還沒動過的龍蝦，突然覺得沒什麼胃口了。
貝爾蒂在旁邊安靜地吃著，偶爾看李牧白一眼，碧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“那你芝加哥這次呢？”
馬切洛繼續打聽，“那個帕祖祖，你把它封在泰迪熊裡。這東西比前兩個好對付？”
李牧白搖搖頭，“它的力量己經被削弱了，只能附身製造恐懼，維持生存。如果它最後分到驅魔學院，你可以嘗試和它交流，它並非邪惡那種靈體。”
他繼續說道，“其實我想推薦它當驅魔學院的特別導師，教導惡魔，邪靈的知識。而且它的力量恢復對教廷是巨大的武器，但你也知道，教義是不會允許的。”
馬切洛搖頭嘆了口氣，“你這種話，也就私下說說。要是讓阿奎納那幫人聽見，信理部能把你請去喝茶。”
李牧白嗤笑一聲，“我又沒犯事，功績擺在那兒，三次任務救了多少人？信理部想動我，先問問格里芬主教答不答應，再問問蒂博多主教答不答應。”
馬切洛笑了，“你小子，現在說話底氣這麼足，是知道有人給你撐腰是吧？”
李牧白喝了口酒，把酒杯放下，“我就想過點清閒日子，他們非要搞事，那我就奉陪唄。”
貝爾蒂在旁邊聽著，嘴角微微上揚，但她什麼都沒說，只是安靜地吃菜。
馬切洛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在李牧白和貝爾蒂之間來回掃了兩圈，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說。
“你明白什麼了？”李牧白問。
“明白你為什麼底氣這麼足了。”
馬切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“伯爵大人今天跟你聊了什麼，我不問。但看你說話漏風的樣子，應該是聊得不錯。”
李牧白沒接話。
貝爾蒂面無表情地喝湯，耳朵尖又紅了。
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，馬切洛看了看手錶，“哎呀，都快九點了。我得回去了，明天還有一堆檔案要批。”
他招手叫來服務生結賬，說這叫接風洗塵，李牧白和貝爾蒂都沒跟他搶。
走出餐館的時候，帕斯奎諾廣場上的夜生活剛剛開始。露天咖啡館的座位坐滿了人，街頭藝人在廣場中央彈著吉他，歌聲在夜風中飄散。
馬切洛叫了一輛計程車，臨上車前拍了拍李牧白的肩膀。
“李，走之前給我打個電話，我送你去機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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