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琳娜靠在窗邊，她知道這筆交易己經成了。
自從撒冷鎮李牧白打爆巴洛那一刻開始，她就知道這個有點貪財的神父藏著的不是一星半點，眼下這混亂的局面，或許他真有辦法解決。
“所以，”她首起身，走到茶几前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“你答應了？”
李牧白己經坐首身體，一臉認真：“人被拉到死地，你要解救；人將被殺，你須攔阻。不是為了錢，是為了正義。血族議會需要一週時間，新奧爾良的人等不了那麼久。作為教廷的驅魔師，我有責任保護這座城市不受超自然威脅的侵害。至於塞琳娜提到的捐贈，那是教廷和血族之間的事，我只是個中間人，不參與分成。”
阿比蓋爾一臉疑惑，“你那兩成不要？”
“憐憫貧窮的，就是借給主，善行，主必償還。貧窮的是我，娜姐的善行，主會償還她的。”李牧白解釋道。
“…………”阿比蓋爾一臉震撼，手指著他，嘴巴張開不知道說什麼。
“好了，李，滿意了就開始吧，有什麼辦法？”塞琳娜的無奈說道。
李牧白拿出手機，站起來。
“事情總要一步步解決，我先把現在的情況和你的提議和蒂博多主教說明，兜個底。免得市長先生開個釋出會，把全美麗國主播吸引過來。”
他走回房間，撥通了蒂博多主教的電話。
“李神父？有新進展了？”
“主教大人，進展還不錯。”李牧白靠在窗邊，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，“我跟血族那邊的人碰過面了，目前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一些。”
他簡潔地把迪肯的叛變、布魯克斯的半血身份、下水道里新出現的怪物、以及斯通納公司可能存在的幕後黑手可能是血族長老，都跟蒂博多主教說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傳來一聲深深的嘆息。
“所以現在的局面是，一個野心勃勃的吸血鬼想當神，一個半人半吸血鬼在到處殺吸血鬼，還有一群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在下水道里亂竄，再加上滿街的低階吸血鬼和快要壓不住輿論的媒體。主啊，這是什麼地獄笑話。李神父，你打電話過來是想我向梵蒂岡說明情況，要求派人支援嗎？”
“不不不，還有一件事。”李牧白斟酌了一下用詞，“血族那邊提出了一項捐贈意向，用於支援教廷在新奧爾良的緊急事務處理工作。金額……還沒有最終確定，但預計會比較可觀。”
“捐贈。”蒂博多主教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語氣變得微妙，“血族給教廷捐贈，我在新奧爾良當了二十年主教，從來沒見過這種事。李神父，你到底跟它們說了什麼？”
“我也沒說什麼，我只是跟它們說教廷資源有限，如果想把事情儘快壓下去，需要更多的支援。血族自己主動提的，說這是對教廷維護新奧爾良和平穩定的感謝。”
蒂博多主教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。
“李神父，你說的對，可觀是多少？”
李牧白把塞琳娜所說的血族分支家底和蒂博多主教說了一遍，還說明是明面上的。
“嘶~”電話那頭傳來了蒂博多主教的吸氣聲，還有手指不斷按按鍵的聲音。
“餐廳……500到1200，大半就是……150家……地下賭場……碼頭……寫字樓……”
李牧白等了好久，才再次傳來蒂博多主教的聲音。
“蒙主庇佑！李神父，血族怎麼說的？”蒂博多的聲音充滿亢奮。
“血族的意思是，清理掉這個分支後的資產會捐獻三成給教會和市政府協商運作，他們需要一週時間喚醒長老過來處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，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了。過了幾秒，蒂博多主教的聲音才重新響起，語氣比之前急促了不少，“你剛說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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