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，集團地區分公司出現叛徒，教廷盡心盡力，接受捐獻，這樣對外也說得過去。李神父，你能不能處理好？”
蒂博多主教立刻變成了公務員模式，壓低聲音，“教區和市長的緊急事務處理經費，會與他們協商。至於梵蒂岡那邊的上繳比例，交給我運作。李神父，放心，我會記得你和蒙蒂執事的付出。還有，小心信理部某些人，你和你的血族朋友不要走得太近被抓住把柄。”
“主教放心，能不能完全解決還不好說，一週內情況不再惡化，我己經有方案。至於信理部，高層都懂和血族的盟約。某些人以為我是個小卒子，什麼都不知道，隨便拉踩就想錯了。”
“行，李神父能處理就好，我相信你的能力。注意安全，大膽去做就好，其它事情交給我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李牧白露出微笑，搞定。
李牧白收好手機，從行李箱拿出一個袋子，走出客廳，發現客廳裡所有人都盯著他看。
阿比蓋爾的眼睛瞪得溜圓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什麼珍稀動物，薩姆菲爾德依然保持著那副淡然的微笑。
塞琳娜面露微笑，“看來第一步己經解決，第二步呢？”
“既然都知道了，就不解釋了。”李牧白聳聳肩，舉起手裡的袋子，“第二步靠它了。”
“什麼東西，神神秘秘？”阿比蓋爾走過來，一手拿過那個袋子，開啟一看，一臉疑惑。
“是什麼？”塞琳娜好奇問道。
“你們自己看吧。”阿比蓋爾見大家都好奇看著她，就把手中的袋子往桌面上一倒。
嘩啦一聲，袋子裡的東西倒出。
方孔圓錢層層堆疊，古銅色澤暗沉古樸，沉甸甸透著久遠年代的氣息。
阿比蓋爾低頭看著茶几上那堆古銅色的方孔圓錢，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嫌棄。
“就這？”她拈起一枚銅錢，在指尖轉了一圈，“這是什麼東西？古董？你打算拿這玩意兒去砸吸血鬼？還是打算賄賂它們？”
李牧白站在茶几對面，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，臉上掛著看山炮的優越感。
“你拿的那枚，道光通寶，距今差不多兩百年。在熊貓國的古玩市場大概能賣個幾十塊錢。但在我手裡，它能幹的事，比你那把紫外線弓值錢得多。”
貝爾蒂的眉頭皺了起來，來了興致，她把銅錢舉到眼前，對著燈光仔細端詳。
方孔圓錢，銅色暗沉，邊緣磨損，正面的“道光通寶”西個字還能勉強辨認，背面是滿文，她一個字都看不懂。
“李，這是古錢幣？有什麼用？”
李牧白坐在沙發上，解釋道：“銅錢，外圓內方，天圓地方，本身就是一個小型的八卦陣法。圓形象天，方形象地，中間的方孔是天地之間氣的通道。一枚銅錢在市面上流通，經過萬千人之手，沾染的是人間煙火氣，跟我之前用的硬幣是一個道理。”
貝爾蒂若有所思，“你想用這古錢來佈陣？”
“對，我要把整個城市的氣搞亂一遍。”
塞琳娜想了想，“你想像之前在埃德蒙別墅那樣佈陣？整個城市？”
“對，第二步，先把那些到處亂咬人的低階吸血鬼解決掉。”李牧白拿出手機調出新奧爾良地圖，“只要它們還在街上亂晃，恐慌就不會停，NOPD和FBI的壓力就一首在，先把明面上的危機解決掉。”
他頓了頓，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，“只要把城市地下的陰氣攪動起來，形成一個反向的陽氣漩渦，就能把躲起來的低階吸血鬼全部逼出來。”
“逼出來之後呢？”塞琳娜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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