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比蓋爾的瞳孔猛地收縮，身體本能地想躲，但剛才被德古拉打傷的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“噌——”
一道淡金色的光牆在阿比蓋爾面前憑空出現，光矛撞在光牆上，炸開一團刺目的白光。
李牧白站在阿比蓋爾面前，右手還保持著劍指的姿態。
“天使小姐，”他放下手，語氣平淡，“老康你打就打了，我看他的樣子好像蠻享受的。但是你把毀三觀的事實教導給大小姐，轉頭又想物理說服阿蓋比導師，是不是有點過分了？”
“你是……？”加百利眉頭微皺。
“李牧白，梵蒂岡驅魔師。”
加百利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移開目光，“教廷的牧羊犬，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，讓開。”
“不讓。”
加百利的眼睛眯了起來。“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？”
李牧白聳聳肩，“加百利，兩翼普通天使，天使軍團的通訊兵。好像你們天使長加百列是西翼智天使？不知道天使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？”
“你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教廷收到的箴言和你有沒有關係？”
加百利來了興趣，“哦？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李牧白解釋道，“報喜天使，上帝的傳話筒。聖經裡說加百列吹響末日號角，但凡事不可能一個天使長親力親為。而你，是我唯一見到的天使。”
“的確，傳達箴言給教廷是我的任務。”加百利點頭，“然後呢？”
“古老的盟約，是三界盟約？”
加百利不再回答，“好了，該說的己經說了，讓開。”
她身邊出現了十六把光矛，正對著李牧白。
李牧白搖搖頭，“好吧，既然天使堅持，那隻好浪費你這具信仰化身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的身影消失了。
加百利的瞳孔猛地收縮，是某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。
還不等加百利反應過來，李牧白己經站在她身邊，右手持槍頂住她的太陽穴。
槍身上刻著的先天八卦和二十西山向正在發光，淡金色的光芒在槍身上流轉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現在超強的，”李牧白打斷她，“為什麼逼我？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李牧白，梵蒂岡驅魔師。”他扣動了扳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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