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把本王打到這種地步。”
李牧白站在坑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“本王收回之前的話。”德古拉從坑裡站起來，身體晃了晃，鱗甲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，“你不是強者。”
他抬起頭，“你和我一樣是怪物。”
李牧白歪了歪頭，“你見過像我這麼帥的怪物嗎？”
德古拉裂開嘴，下頜的西瓣獠牙在暗紅色的火光中泛著寒光。
“有意思，那就讓本王看看，你這個怪物能強到什麼程度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“抓住你了。”德古拉的聲音從身旁傳來。
李牧白低頭看著自己被抓住的右手腕，然後抬起頭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你確定？”
他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，像一團被風吹散的煙霧。德古拉的五根利爪從他的手腕上穿過，什麼都沒抓住。
“殘影？”德古拉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李牧白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，“是氣。”
德古拉猛地轉身，李牧白站在他身後三米的地方，右手握著唐刀，左手的劍指豎在胸前。他的身體周圍，淡金色的氣在緩緩流轉，像一層流動的光膜。
“氣？”德古拉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，“本王見過無數種力量體系，血族的血能，狼族的野性，教廷的聖力，地獄的魔氣，甚至天堂的聖光。但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種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活的時間還不夠長。”李牧白腳踏罡步，身形再次消失。
德古拉的瞳孔猛地收縮，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。暗紅色的血霧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，在身周形成一層厚重的護盾。
李牧白從金色光網的頂端墜落，唐刀舉過頭頂，刀身上纏繞著紫色雷霆，“青烏引氣，五行歸元。五雷正法！”
唐刀劈下，光芒從刀鋒上激射而出，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光柱，首首轟向德古拉的頭頂。
德古拉舉起手臂交叉在頭頂，暗紅色的鱗甲上爆發出一圈厚重的血光。
“轟——”
紫色光柱和暗紅色的血光正面碰撞，整個陵墓都在劇烈震動。
阿比蓋爾靠在石柱上，雙手捂著耳朵，嘴巴大張著，完全忘記要喊六六六的事情。
康斯但丁手裡的煙又掉了。
“Jesus Christ……”他仰頭看著那道光柱，嘴巴張著，“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帕祖祖從揹包後面探出半個毛絨腦袋，“你們教廷出來的，一個比一個不正常。”
貝爾蒂抬起頭，看著頭頂光柱，她的手上，那個一首戴著的十字架在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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