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公路上平穩行駛,科爾姆還沒能從廢棄加油站看到的緩過來,專心的開著車。
兩小隻在後座興奮的嘀嘀咕咕低聲的交談著,李牧白則感嘆年輕真好,有作死保護期,恐懼轉眼就能當興奮劑磕。
他拿出手機,找到資深女巫托馬辛的號碼,發了條資訊過去。
【問你個事,有沒有聽說過“剋夫”這種血脈詛咒?】
托馬辛幾乎是秒回:【??蒙蒂小姐?不對,你被女巫誘惑了?還是黑寡婦?噗噗噗,這笑話我能笑一年。】
【無良神父終於遇到剋星了?報應啊!】
【要不要我幫忙解咒?友情價,五萬刀。包售後,無效全額退款。】
李牧白左手捏緊拳頭,小女巫在關係熟落後變得有點放開自我了。
【行,你到時到信理部拿。說正經的,我一個朋友的兒子,找了個女朋友。那女孩身上有地獄氣息,像是女巫後裔,而且身上帶血脈詛咒。】
那邊沉默了一會,然後發來一大段文字:
【這個我還真知道,她們管這叫“黑寡婦印記”,凡是和這印記產生“負距離”親密關係,另一方就會倒黴,輕則傷殘重則暴斃。】
【不過這東西挺稀有的,因為和惡魔簽約詛咒都是隨機的。繼承的詛咒五花八門,有的家族代代出天才但都活不過三十歲,有的家族永遠生不出男孩等等。但,她先祖是黑寡婦詛咒的話,怎麼會有後代?好難懂。】
李牧白莫名想起阿比蓋爾當時對他說的,‘我詛咒你的大頭和小頭只有三秒……’
他搖搖頭,阿蓋比老師,這可不興說啊。這樣的詛咒太可怕了……
【不管她怎麼做到的,現在情況就是這樣,你會解?】
【不會,但我認識一個會解的黑女巫,在新奧爾良開了家理髮店。不過,這種血脈詛咒很麻煩,需要施咒者的一滴血才能解除。】
李牧白:【施咒者的血?那得追溯到幾百年前和魔鬼簽約的先祖,就算沒死透也爛成骨頭了。】
【那就沒辦法咯,要不你把黑山羊幹掉?不過你放心,這種詛咒不觸發就沒危害,只要那姑娘不和男人……你懂的。誰叫那姑娘先人抽到了這種奇葩詛咒。】
【阿撒瀉勒不知道埋在哪個沙漠深淵呢,搞出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詛咒,這貨惡趣味是不是有點重?】
托馬辛:【誰知道呢,我和他又不熟。】
李牧白把手機收進口袋,托馬辛這個女巫雖然菜得離譜,但資訊來源倒是意外的靈通,新奧爾良的黑女巫也給她扒出來了。
不過,施咒者的一滴血……這玩意兒除非把阿撒瀉勒拽出來,否則根本沒戲。
正在他思考的時候,肖恩湊到李牧白旁邊,“李神父,我……”他搓了搓手,猶豫了一下,“我想把這件事寫下來,發到學校論壇上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你們往普天下去,傳福音給萬民聽。我不攔你,但信不信是其他的事了。年輕人嘛,總得親自摔幾次才知道疼。”李牧白平淡的說道。
肖恩臉色一僵:“呃……”
佐伊也開口問道:“李神父,剛才在加油站……那個金色圓圈,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李牧白靠在椅背上,“世界上有些事情不能用科學解釋,但可以用信仰解釋。我只不過是呼叫上天賜予的力量做到這一切罷了。”
佐伊一下陷入了沉默,想追問又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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