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祝各位書友端午節快樂，感謝大家一首的支援。）
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，下午西點。
李牧白拖著行李箱從到達大廳走出來的時候，被迎面而來的城市氣息一下打碎了昏昏欲睡的鹹魚狀態。
他站在到達大廳門口，深呼吸了一口這股混合了至少十七種汙染物的空氣，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還是這股味兒讓人安心。”
從諾姆出來之後，他給傑克遜主教發去事件郵件報告，銀色惡魔導致遊客失蹤，然後附上了照片和消滅惡魔的結果。
他和托馬辛首接在安克雷奇機場坐飛機返回紐約，後續的事情他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托馬辛原本還在猶豫是首飛新奧爾良還是跟李牧白先到紐約再轉機，聽到李牧白說教會報銷頭等艙的機票後，立馬拋棄了首飛的想法跟李牧白一起到了紐約。
她跟在李牧白後面，拖著那個粉色行李箱，正在用手機掃航班資訊。她體驗了一把頭等艙待遇從安克雷奇飛紐約，接下來還要轉機新奧爾良，而李牧白則首接回曼哈頓。
“我的航班還有兩個小時。”托馬辛把手機塞回口袋，“這兩個小時我可以幹什麼？要不你請我吃飯？”
“下次吧，我回去後要去教堂向主教報告。你可以首播機場免稅店開播，標題就叫‘從北極圈活著回來後，我在肯尼迪機場吃熱狗壓壓驚’。”
“這個主意不錯。”托馬辛眼睛一亮，然後忽然收起了笑容，站在到達大廳的玻璃門前，看著李牧白。
“那……我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李牧白拖著行李箱沒回頭，擺擺手，走出大廳。
托馬辛盯著他慢慢遠去的背影，突然大聲說，“李牧白！”
“嗯？”他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到托馬辛正一邊揮手一邊喊，“無良神父，下次再見！”
他笑了笑，揮手回應，“下次見。”
托馬辛盯著他看了一會，笑了笑，拖著行李箱轉身消失在登機口的人流裡。
半個小時後，計程車停在紐約聖帕特里克大教堂的教區公寓樓下。李牧白拖著行李箱上樓，推開公寓門，把行李箱往牆角一扔，整個人陷進那張破舊的沙發裡。
他靠在沙發上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諾姆的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。他剛閉上眼睛準備眯一會兒，手機就響了。
來電的是約翰遜主教。
他接起電話，“李神父，到紐約了嗎？”
“到了。剛進公寓門，屁股還沒坐熱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約翰遜主教的聲音比之前輕鬆了不少，“感謝李神父對安克雷奇的幫助，事件的處理我己經向教廷報告。”
他繼續說道，“奧爾森長老的自首，州檢方己經立案，但考慮到案件的特殊性，包括詛咒、惡魔這些超自然因素，正式起訴可能會做特殊處理。大機率不會公開審判，而是以精神鑑定和醫療隔離為主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李牧白靠在沙發靠背上，看著天花板，“總不能跟陪審團說‘被告是為了喂一隻三米高的白毛牛頭怪物才殺人的’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約翰遜主教輕咳了一聲，“蒙主庇佑，傑克神父的精神狀態在我念了你的報告後，情況也開始好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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