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個自燃,兩個驅魔師折了,老康躲進精神病院。”
李牧白掰著手指數了數,一臉認真地看著格里芬主教,“主教,這任務聽著比阿拉斯加的任務還刺激。我能不能申請加錢?”
格里芬主教端起咖啡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然後放下杯子。
“富恩特斯主教說了,經費從優。墨西哥教區雖然窮,但礦區那邊涉及跨國礦業公司的利益,當地政府和教會都願意出錢。具體數字等調令下來你自己看,我只負責轉達。”
“那行。”李牧白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西裝衣領,“我回去收拾東西。主教,幫我給富恩特斯主教回個信,就說紐約教區首席驅魔師李牧白,接受邀請。”
“特級驅魔師。”格里芬主教糾正道,“你現在是特級,還有,你到了墨西哥注意點,那邊是真的亂。上次新奧爾良的事要不是血族那邊用美金壓著,蒂博多估計夠嗆。”
“好,我會注意。God bless you,主教。”李牧白在胸前劃了個十字,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“God bless you。”格里芬主教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“順便也bless一下墨西哥那幫倒黴蛋。”
李牧白回到教區公寓,把行李箱從牆角拖出來,開始往裡面塞裝備。
他一邊收拾一邊撥通了康斯但丁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通,那頭傳來康斯但丁模糊不清的聲音。
“李?你他媽知道現在幾點嗎?墨西哥這邊凌晨三點,我好不容易才睡著……”
“你躲在精神病院裡還需要分白天黑夜?”李牧白把唐刀塞進行李箱的夾層裡,“老康,富恩特斯主教的求援信己經送到紐約了,指名道姓要我過去。說是你推薦的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康斯但丁翻身坐起來的聲音,床板嘎吱作響。
“那老傢伙動作還真快。對,是我推薦的。墨西哥教區這邊的驅魔師水平參差不齊,己經摺了兩個了。剩下幾個一聽礦區的案子,全他媽找藉口溜了。我這邊又躲不過,只能找人幫忙。”
“所以你就拉我下水?”李牧白停下手中的動作,“我還給了你二十萬刀,你良心被狗吃了?”
“李,別這麼說。我不是完好的把大小姐送回羅馬了嗎?”康斯但丁的聲音突然輕鬆了不少,“有你在,我至少不用擔心被燒成一堆灰沒人收屍。帕祖祖那傢伙也在我這兒,它說想你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泰迪熊悶悶的聲音:“我沒說過。神販子,別自作多情。”
李牧白嘴角微微上揚,“老康,你這是借用不打算還了啊。行,後天見。對了你的肺癌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老樣子,死不了也活不長。”康斯但丁乾笑了兩聲,“反正我早就該下地獄了,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賺的。不過在被撒旦收走之前,我得先把贖罪券攢夠了。”
“那你攢了多少了?”
“不多。”康斯但丁聲音裡帶著標誌性的自嘲,“大概夠我在硫磺火湖裡租個單間,不用擠集體宿舍。”
“有追求。”李牧白把行李箱立起來靠在牆邊,“後天見。God bless you,老康。”
“Amen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李牧白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第五大道上的車流。
【大小姐,又要出外勤了。墨西哥奇瓦瓦州礦區,康斯但丁那邊出了問題。】
貝爾蒂很快傳來回復。
【小心點,我在教廷查到一點東西,明天準備出發去趟耶路撒冷,那裡是耶穌鞭笞石柱出土地,或許有更多關於先祖的記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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