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，巴爾加斯，過來一下。”康斯但丁向李牧白招招手。
李牧白端著一杯咖啡，一手拿著泰迪熊和巴爾加斯走了過來。
他看了一眼攤在桌上的那些速寫紙，上面畫滿了各種場景：燃燒的礦道、一面巨大的黑曜石鏡、一個穿著阿茲特克祭司長袍的骷髏、還有好幾張康斯但丁的側臉。
“你畫了這麼多老康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”澤德拿炭筆在指尖轉了一圈，“我看到的片段是不可控的，他出現的最多。”
帕祖祖佔了一個位置，黑紐釦眼睛盯著澤德看了幾秒，然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“哦~~倒黴鬼出現最多”。
“你一個邪神，哦個屁。”康斯但丁沒好氣地吐槽道。
“別忘了，我曾經是孕婦的守護神，倒黴鬼。”帕祖祖回懟道，“比你這個光棍三十年的窮鬼懂得多。”
“行了。”李牧白打斷他們，“澤德小姐，你為什麼會到這裡？還會畫那幅畫引起我們注意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覺得一首有什麼在呼喚我。”澤德搖搖頭，“越接近這裡，我腦海裡出現的片段就越多。”
李牧白點點頭，拿起一張速寫紙，上面畫的是一個礦道深處的場景。畫面的中央是一面巨大的黑曜石鏡，鏡子裡面映著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“這面鏡子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每次出現礦區的東西，這面鏡子就會出現。有時候是鏡面，有時候是鏡框，有時候只是碎片。但不管畫什麼，它都在。”
李牧白用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所以澤德小姐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想跟你們一起下礦洞，搞清楚召喚我的是什麼。”澤德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“不行。”
康斯但丁搶在李牧白之前就拒絕，“絕對不行。這位小姐，你知道礦洞下面有什麼嗎？己經死了七個人，包括兩個專業驅魔師。你一個畫畫的靈媒，下去幹嘛？”
“正是因為我知道危險，所以才要下去。”
澤德的語氣出奇地平靜，眼睛首首盯著康斯但丁，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，“我從小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。車禍現場、火災廢墟、自殺者的最後時刻，這些畫面會突然出現在我腦子裡，然後我必須把它們畫出來，不畫就頭疼，畫完就沒事了。”
“而且，這些都是還未發生的事情，只要能避開或阻止，是可以改變悲劇的。這次出現最多的是你，我跟著你們或許可以救你一命，康斯但丁神父。”
帕祖祖從椅子上探出半個毛絨腦袋，黑紐釦眼睛盯著澤德看了幾秒，“唔……倒黴鬼，你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，就是花了那兩百刀買畫。”
“閉嘴，你這隻毛絨畜生。”康斯但丁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，“你是不是又看到什麼了？”
“我什麼都沒看到，我只是說事實。”帕祖祖的語氣難得正經了一回，“你們人類的緣分，有時候比任何預言都準。”
康斯但丁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，然後轉頭看向李牧白。
“李，你是特級，你說了算。”
李牧白沒有回答，靈媒？預知未來？這是什麼原理？他不相信在玄幻界屬於蠻荒世界的西方，會有預知未來的存在。
“李神父。”巴爾加斯突然開口，“如果這位小姐的預知能力是真的，我覺得帶上她可能更安全，至少我們能在岔路口知道該走哪邊。”
李牧白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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