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教，你說怎麼辦吧。”
“我覺得可以把你賣了。”
格里芬主教慢悠悠地解釋，“作為紐約教區的主教那麼多年，我學到一個道理，不要拒絕捐贈。這筆錢可以把聖帕特里克教堂的管風琴修一修，順便給地下室的流浪漢庇護所添置幾臺暖氣。
李牧白盯著格里芬主教看了一會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主教，你的意思是，收下這筆錢？”
“我沒這麼說。”格里芬主教的表情一本正經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年紀大了，管風琴壞了很久，暖氣不夠用了。李神父還年輕，正是需要鍛鍊的時候。”
他端起咖啡杯，透過杯沿上方的蒸汽看著李牧白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李牧白靠在椅背上，想了想，然後輕輕笑了。
“五五。”
“八二。”
“六西。”
格里芬猶豫了一下，搖搖頭，“七三，暖氣真的不夠用了，更別說……”
“成交，七三，當捐獻給主了。”李牧白端起咖啡杯。
兩人碰了一下咖啡杯，紙杯相撞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。
“那麼問題來了。”李牧白放下杯子，“主教，我接哪個任務呢？”
“很簡單，幫你準備好了。阿拉斯加極北教區，格陵蘭島有人目睹有外星人出現。”
格里芬主教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檔案，推到李牧白麵前，“約翰遜主教你也見過，這是任務函。他是我的老同學，到時他會配合發一份‘李牧白神父己抵達極北教區’的公函，發往梵蒂岡。但實際上，你接下來去哪裡，不用向我彙報。”
李牧白拿起檔案，看著格里芬主教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，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主教，以前我覺得你只是個慈祥的老頭，但現在我發現主教有教皇之姿啊。”
格里芬主教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，“咳咳，過獎了，李神父。我在教廷待了西十年，學到的最重要的一條生存法則就是：不要拒絕免費的錢，不要相信免費的錢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清楚自己的位置。皮耶羅伯爵和我打過招呼，科隆納和奧爾西尼鬥爭我摻和不起，也幫不上忙。但是在規則內給予一定的便利嘛，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所以。”
格里芬主教站起身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李牧白，“盧多維克的要求，我做了。你的調令，我發了。至於你到底去哪裡、做什麼，那是你的事。我只有一個要求，不管你要做什麼，別在紐約，我不想被扯進羅馬那些家族之間的爛事。”
李牧白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西裝衣領。
“明白。我會離開紐約一段時間，去格陵蘭島看極光好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格里芬主教轉過身，“教堂的暖氣安裝，順便幫你在教區公寓裝一臺，三成到時給你轉賬。”
“那先謝謝了，到時給主教發北極圈的明信片。God bless you，主教。”
李牧白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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