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撒瀉勒不一樣,是因為傳授人類知識被囚禁的,屬於技術宅型天使,理論上講應該比較好溝通。
找到他,或許能瞭解所謂的聖痕是什麼,還有那個奇葩的黑寡婦詛咒到底怎麼回事。
最重要的是,那邊現在的氣溫有十幾度。
李牧白毫不猶豫地掏出了手機。
“托馬辛助手,有活幹了,我們去中東把你老闆挖出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羅馬,奧爾西尼宮。
盧多維克·奧爾西尼坐在書房的真皮沙發上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份剛從紐約發來的密報。
“李牧白己經接受了調令,前往阿拉斯加極北教區。”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“格里芬那個老狐狸收了錢,倒是辦事爽快。”
站在他對面的是信理部高階執事阿奎納,穿著一身黑色執事服,胸前掛著銀色十字架,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。
“大人,有一件事我不明白。為什麼這麼大費周章地調開一個驅魔師?”
“阿奎納執事,你太小看這個驅魔師了。”盧多維克放下酒杯,搖了搖頭,“我收到訊息,他單槍匹馬乾掉了德古拉。這種戰鬥力,你覺得能攔住他?他要是一怒之下衝到羅馬,你覺得挨幾槍?”
阿奎納想起在科隆納宮李牧白封印的帕祖祖現身的情景,不自覺的喉嚨嚥了咽,“所以您用調令把他調開,等我們這邊行動完成,他就算反應過來也來不及了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盧多維克靠在沙發上,“等聖臨日過後,天使降臨需要的人類容器由我們提供,就算李牧白從北極圈飛回來,也無力迴天。到時候,科隆納家族己經完了,惡魔和天使進入人間界,我們組起了天使隊伍,教廷的格局己經徹底改寫。”
阿奎納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問道,“朗基努斯之槍碎片的事呢?”
“等那個驅魔師離開的情報傳回來,你馬上動手,把碎片從教廷盜出,然後潛伏起來等待我的通知。”
盧多維克端起紅酒,透過杯沿看著阿奎納,“多米尼克應該快到耶路撒冷了吧?養了他們那麼久希望有點作用吧。”
“但是,我對他們期望不高,還是需要打個保險。你去安排驅魔師,以異端的罪名,把他的寶貝女兒抓回來做聖母替補,萬一耶路撒冷那邊失敗也可以繼續進行計劃。”
阿奎納的眉頭微微皺了皺,“大人,那個叫澤德的女人己經背叛了聖臨十字軍多年,她的狀態是否還符合‘純潔容器’的標準?”
“標準是可以妥協的。”盧多維克打斷他,語氣有點不耐煩,“聖母容器標準,說到底只是多米尼克自己編出來的一套規則。”
“純潔不純潔,這是儀式能不能順利進行的關鍵。”阿奎納難得堅持了一句。
“阿奎納執事,你是不是忘了信理部高階執事位置怎麼來的?”
盧多維克的聲音一下冷了下來,“瑪門降臨需要的只是一個容器,就像開車需要一把鑰匙。鑰匙是金的還是鐵的,是新的還是舊的,重要嗎?只要能發動引擎,就是好鑰匙。”
“至於發動後,車子是爆炸還是起火,與我們無關。整件事的重點不在於儀式能不能完美進行,而是地獄高層入侵人間界的事實。”
阿奎納沉默了一會,低下頭,“我明白了。我會安排人手去墨西哥城,儘快把她帶回來。”
“很好。”盧多維克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另外,少爺那邊呢?不需要通知他參與計劃?”
“不需要。”盧多維克搖了搖頭,“這個計劃從頭到尾都不能牽扯到他。如果成功,他自然能享受成果;如果失敗,他的平庸和清白能保他一命。奧爾西尼家族不能在這一局裡押上所有籌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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