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信了？”
“當然，在異端群裡認識後，才知道原來大家都在新奧爾良。阿比蓋爾挺好的，經常請我吃飯。”
“……”
李牧白沉默了一會，然後站起來，把咖啡丟垃圾桶，轉身就走。
“行吧，走。先說好，阿蓋比老師，這次不是教廷的任務，沒有報酬。”
“無所謂！”阿比蓋爾追上來，和他並肩走著，笑容裡帶著得意，“最近新奧爾良分支重新開業，賬上多了一大筆錢，娜姐還給我開了張信用卡副卡。”
李牧白的腳步停了一下，“那就是說，你的武器和大餐不用我負責了？”
“沒錯！魚腦袋！姐現在有錢了，這次挖天使的裝備、住宿、大餐，姐全包了！”阿比蓋爾一臉壕氣，踮起腳尖，伸手拍了拍李牧白的肩膀。
李牧白瞬間變臉，口罩上方的眼睛瞬間變得看狗都深情。他一個瀟灑的轉身，張開雙臂，語氣真誠。
“阿蓋比老師，歡迎指導挖掘工作。我們可是在敘利亞一起扛過槍的戰友！讚美你，慷慨的阿蓋比。主說，‘施比受更為有福’，你今天一定會很有福。”
“……虛偽。”托馬辛在後面默默吐槽。
阿比蓋爾更是首接，一巴掌拍在李牧白的後背上，“趕緊走，別在這兒背經文了。你不是說要去挖天使嗎？車呢？”
“車在後面。”李牧白指了指停車場的方向，“租了一輛越野車，物資什麼的叫他們準備好了。但是，我不開車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阿比蓋爾一臉不解。
“因為我要隨時觀察地脈走向，開車分心。”李牧白說得一本正經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，塞進阿比蓋爾手裡，“所以，司機你來當。”
“這……”阿比蓋爾握著車鑰匙，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，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。
托馬辛拖著粉色行李箱從兩人身邊走過，丟下一句輕飄飄的話：“別想了，他就是懶。”
通往死海的公路上，一輛改裝過的白色越野車在陽光下飛馳。駕駛座上坐著阿比蓋爾，她一手握著方向盤，一手拿著一包牛肉乾一邊吃一邊說話。
“魚腦袋，你說你一個特級驅魔師，怎麼混成這樣？出來挖個天使還要偷偷摸摸的，穿的跟賊似的。”
後座的李牧白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，“糾正一下，這是cos套裝，Alan Walker 懂麼？”
托馬辛終於忍不住插嘴了，“無良神父，你找阿撒瀉勒到底是為了什麼？該不會又想把他封印了賣給梵蒂岡吧？帕祖祖好歹是個邪神，阿撒瀉勒可是墮天使，教廷敢收嗎？”
“托馬辛助手，你的思想太狹隘了。這次不是為了賣錢，是為了知識。”
李牧白轉過頭，看著托馬辛，“阿撒瀉勒稱為人類的武器與巫術之師，我有些事情想問他，關於聖痕、關於詛咒、關於天使和惡魔之間的那點破事。”
“正好，托馬辛你和他有靈魂契約，或許可以用靈魂印記感應他的位置。”
“阿蓋比老師有錢，可以保證後勤。我們一起，這叫資源整合，互利共贏。少打一兩個問號，多一份信任，世界將會變成美好的人間。懂嗎？”
“懂了。”托馬辛一臉鄙視，“你想白嫖。”
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