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白接過咖啡喝了一口，點點頭，“還是大小姐泡的咖啡好喝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杯沿上那個淡淡的唇印，又抬頭看了看貝爾蒂，然後咧嘴一笑。
“貝爾蒂，我來了。沒哭鼻子吧？我還擔心你在耶路撒冷查資料查到自閉，準備了一肚子安慰的話。”
“哭鼻子？”貝爾蒂微微偏頭，目光從他臉上移開，落在正從越野車上跳下來的阿比蓋爾和托馬辛身上。
“你的安慰話術我大概能猜到，無非是‘凡事都有定期，天下萬務都有定時’、‘流淚撒種的，必歡呼收割’之類的經文拼盤。聽得太多，都快免疫了。”
李牧白端著咖啡一臉無辜，“大小姐，你這話傷害性不大，侮辱性極強。我好歹是特級驅魔師，紐約教區的首席，經文引用大賽冠軍。”
“冠軍？”貝爾蒂挑了下眉，“別說沒有那樣的大賽，就算有，那是因為我沒參賽。”
阿比蓋爾看了看李牧白，又看了看貝爾蒂，然後對身邊的托馬辛說：“姐妹，你有沒有覺得，我們兩個好像完全多餘？”
托馬辛舉著手機，鏡頭在貝爾蒂和李牧白之間來回切換，一臉認真地說：“不多餘。我們是現場觀眾，負責捧哏和喊六六六。家人們，你們看，這就是傳說中的撒狗糧，大夥同意給他們施加不孕不育詛咒的請訂閱頻道扣1。”
“托馬辛助手，你再拍，我就把你的MyPay額度全捐給教會。”李牧白頭也不回地威脅道。
托馬辛立刻把手機收進口袋，雙手舉起，“不拍了，不拍了。無良神父，我的信用額度是負數，你捐了教會還得倒貼錢。”
貝爾蒂側過頭，“托馬辛，好久不見，上次在哈登菲爾德分別後，聽說你又和李去了趟諾姆？”
“貝爾蒂小姐，好久不見，別提了。”
托馬辛一臉生無可戀，“我原本是想去拍極光，沒想到碰到無良神父拉去查什麼失蹤案，什麼牛頭熊和那些不懷好意的鎮民，嚇得我掉了半條命。最後只賺了一萬刀。”
貝爾蒂轉頭看向阿比蓋爾，阿比蓋爾衝她咧嘴一笑，揮動手臂：“姐妹！敘利亞之後就沒見過面了，你比上次更漂亮了！”
“謝謝，阿比蓋爾好久不見。”貝爾蒂一臉笑容，“一路辛苦了，我們先進去聊吧。”
她轉身領著李牧白一行往客廳走。
“多米尼克，聖臨十字軍是怎麼回事？”李牧白在沙發上坐下，自然而然翹起二郎腿，“剛剛在電話裡也沒說清楚。”
“他說自己是被盧多維克指使的，還說天使指定了我是聖母容器。至於更多的關於儀式的內容……”
貝爾蒂在他對面坐下，埃莉奧諾拉拿著咖啡壺給他們倒咖啡。
“他說聖誕節在聖臨十字軍隱秘修道院裡，用十二芒星陣法，天使降臨，然後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飛快地掃了一眼托馬辛和阿比蓋爾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，然後心平氣和地補完，“然後就完成聖潔結合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阿比蓋爾正在往嘴裡塞點心，聽到這話手停住了。“姐妹，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？天使那玩意兒長得跟大撲稜蛾子似的，他不覺得膈應嗎？”
“雖然只是那些狂信徒的幻想，但也噁心了我一整晚沒睡。”
貝爾蒂端著咖啡抿了一口，一臉厭惡，“更噁心的是他之前還把女兒當聖物容器培養，簡首就是心理變態的垃圾。”
托馬辛在一旁低頭唸叨，“偉大的墮天使老闆啊，請祝福那幫狂信徒不孕不育……”
“可惜了，要是我肯定找機會讓他和加百利湊一對CP。那現在狂信徒的事情解決了，加百利和奧爾西尼的計劃有眉目嗎？”李牧白手指敲著桌面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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