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會再上當了。
總是一個巴掌一個棗，先把她逼到絕路，再給她一顆糖。
一而再，再而三，次次如此。
她就像個不長記性的傻子一樣捧著那顆糖，信了一次又一次，以為他終於願意好好對她。
“你也可以走了。”她說，“你站在這兒，我休息不好。”
沒睡覺的話就回自己那睡呀。
男人邁開步子，緩緩朝她走過來。
“你要幹什麼……”
他走到床邊，直接躺了下來。
鄉鎮醫院的高階單人病房，除了人少安靜些，就只是多了沙發小桌子，床還是普通的單人病床。
很擠，男人的長腿還搭在床沿外面，大半截小腿懸空著，看起來很不舒服。
再次聞著熟悉氣息，男人愜意地合上眼皮，眉頭舒展。
“你……下去。”施千聆說。
更過分的手臂橫了過來，放在她腰上緊箍著：“困了，躺一會兒。”
施千聆火氣上湧，用手去推他的肩，“你困回你自己那睡。”
旁邊也有賓館，雖然遠遠達不到他的居住標準，但總好過病床。
為什麼非要擠在她這張破床上。
他抬腳搭在床欄上，懶洋洋開口：“自己睡聽不到打呼聲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沒你打呼聲，最近睡眠都沒那麼好了。”
他在那反怪她，說三個月養成一個習慣，你算算看五六年有多少個三個月了，我都聽多久了。
“你少在這胡說八道，”施千聆瞪著他，“我根本不打呼。”
“你打，只是你自己聽不到而已，你的新男朋友沒告訴你嗎？”
這人有病，施千聆吸氣又呼氣再吸氣，打呼？她什麼時候打過呼？
他以前也亂編說她夢遊，她後來還安監控觀察了自己一段時間。
“我男朋友，”她從容說道，“他說我不打呼，說我睡覺很安靜，很乖。”
“是嗎，那他耳朵可能不太好，不用最好摘了。”男人的眉頭皺緊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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