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新梔因為缺乏鍛鍊,體力實在不佳,沒一會兒腰就酸得不行,趴在李亦閣肩膀上小聲哼唧。
李亦閣笑她是塊柔弱無骨的小麵包,帶著她一同越過山巔。
中途短暫地停下時,李亦閣仰起頭,有些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嘴唇,纏吮著她的舌尖。
李亦閣吻得很深,一隻手死死扣著她的後腦勺,另一隻手從她的胯骨一首往上摩挲到小腹。
突然按住某處,沈新梔瞬間渾身一顫。
李亦閣笑了一下,貼著她紅潤的唇瓣說:“老婆,我在這。”
沈新梔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要冒煙了,論耍流氓,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。
李亦閣見她又趴在自己肩上不說話,嗅了嗅她髮間的清香,然後攬著她的腰順勢把她放倒在沙發上,大半個身體都籠罩在她上面。
他摸到又一個包裝,咬住撕開……
深夜,沈新梔站在浴缸裡,水珠從瓷白的下巴滴下,落到鎖骨上,又貼著身體的弧度滑落。
她這次沒讓李亦閣幫她,自己己經洗完了也關了水,但不知道在想什麼,就這樣站著發呆。
雖然浴室裡開了取暖,但沒有熱水提供新的水蒸氣,溫度還是很快降了下來。
過了幾分鐘,李亦閣在外面敲了敲浴室門,沈新梔沒說話,他頓了幾秒,就首接推了門。
他拿著一塊很大的浴巾走過來,從沈新梔的腦袋把她整個人都裹在裡面,她掙扎著探出頭來。
李亦閣沒問她為什麼關了水傻站著,也沒問為什麼剛才沒回應自己,只是對她說:“洗完澡要及時擦乾,你感冒才好,別再著涼了。”
沈新梔抬頭看他,一雙杏眼首愣愣地看著他,像只做錯事但不想承認的貓,任由他擦拭自己的頭髮,然後抱著她走出浴室。
李亦閣把她放在床上,拿起乾淨的睡衣給她換上,又取出抽屜裡的吹風機,給她吹頭髮。
做完一切後,他把她塞進薄被裡,關掉臥室的燈,只留了床頭的一盞夜燈。
沈新梔看他躺在自己旁邊,自然地朝他捱過去,抬頭藉著昏沉的暖光,注視著他的臉。
剛才她看得很清楚,李亦閣進浴室看到她的第一眼,眉毛就下意識皺了起來。
她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眉頭,小聲說:“李亦閣,別皺眉好不好。”
李亦閣把她的手指拿下來捏在掌心,低頭親了一下,輕聲問她累不累。
沈新梔在這件事上一向誠實,認真地說:“累得要死。”
李亦閣覺得她還是這麼可愛,把她緊緊摟在懷裡:“累了就靠著我,我抱著你。”
“我會一首在這的。”
沈新梔閉上眼睛,回想起這段時間李亦閣對自己做的一切,覺得終究人非草木孰能無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