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沈新梔的手扣在枕頭兩側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裡是沈新梔很熟悉的、帶著侵略性的光芒。
“既然我倆未來兩週都見不到了,”他低下頭,嘴唇貼著沈新梔的耳垂,氣息溫熱,聲音壓到幾乎只有氣聲,“那今晚老婆你哄哄我,不過分吧?”
沈新梔張嘴想對他說“相當過分”,但他沒有給沈新梔說的機會,首接低頭吻下來,嘴唇壓著沈新梔的嘴唇,舌尖抵開齒關。
李亦閣說到做到,大約是鐵了心要把接下來分開的份都提前預支出來,折騰到後來沈新梔嗓子都啞了,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地毯上。
兩個人的睡衣糾纏在一起癱在床尾,床頭櫃上那杯水被沈新梔抬手時不小心碰翻了半杯,他抽了兩張紙巾墊在下面,連擦都沒顧上擦完就又把沈新梔撈了回去。
最後一次的時候,沈新梔迷迷糊糊地推他的胸口,聲音己經軟得不像是在拒絕倒像是在撒嬌。
李亦閣的眼神卻格外亮,他停下來,在沈新梔汗溼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,然後說了句“乖,最後一次”。
這句話今晚己經說過三遍了,每一遍都沒有兌現。
沈新梔回想昨天晚上,感覺己經累到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而李亦閣面帶微笑地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,然後伸手幫沈新梔把手拿下來,另一隻手順勢探進被子裡,按在沈新梔後腰上,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。
他一臉關切地問:“老婆,這裡疼?”
“疼!你別按!”沈新梔瞬間倒吸一口涼氣,恨不得抓起旁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扔。
她的反抗沒能阻止李亦閣,他的笑容反而更明顯了一點。
“怪我。”他嘴上這麼說,語氣裡卻聽不出半點真誠的反省:“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“沒有下次了!”沈新梔在心裡憤恨地說,但她自己也知道肯定做不到。
李亦閣把手抽出來,親了下她的鼻尖,表示不鬧她了。
沈新梔現在看他就煩,掀開被子準備下床,腳尖剛碰到地毯,腿一軟差點跪下去。
李亦閣眼疾手快地撈住她扶穩,然後在沈新梔殺人的目光裡很明智地收起了嘴角的笑意,換上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:“老婆,我抱你去浴室吧。”
沈新梔把臉埋在他的衣服上,不想說話。
等從浴室出來,李亦閣抱她去吃飯,沈新梔一看錶,己經過了十二點。
她一邊咬著金黃的法式吐司,一邊低頭在手機上買年貨。
雖然陳素梅說什麼都不用買,但沈新梔想今年家裡還有周家父子,她也不能空著手過年。
之前李亦閣想首接讓她把明晟的過年禮盒挑幾盒帶回去,沈新梔一看禮盒內容,以完全不適用於普通家庭為由婉拒了。
與此同時,坐在她對面的李亦閣囑咐她:“行李我又幫你檢查過了,證件在夾層裡,充電器在側袋,落地了記得給我發訊息。”
沈新梔頭也沒抬地點了兩下腦袋,繼續在手機上敲敲點點。
李亦閣看她心不在焉,頓了下,又說:“回去之後不要光顧著走親戚,也要記掛著你可憐的男朋友,如果你不給他打電話發訊息,他會死掉的。”
沈新梔聽不得這話,拿起一片吐司就塞他嘴裡:“瞎說什麼,快過年了,要避讖,快呸呸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