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巷茶樓門口還坐著幾個打牌的老人，聽見警笛聲後全都愣住了，手裡的麻將牌都停在半空。
陳鋒沒有從正門進去，而是抬頭看了一眼二樓那扇半開的窗戶。
林婉清跟在他身後，聲音壓低：“剛才那隻手，是周廣義嗎？”
陳鋒沒有回答，只是伸手把她往自己身後攔了半步。
韓東帶人衝進茶樓正門，許多客人被嚇得站起來，服務員臉色發白地喊著“警察同志，我們這兒合法經營”。
陳鋒繞到茶樓側巷，那裡有一扇通往後院的小門，門縫裡飄出一股濃烈的茶香和消毒水味。
他抬腳踹開門。
後院不大，堆著幾個舊茶箱，一口水缸旁邊躺著一個男人。
男人滿頭白髮，胸口衣服被血染透，正是周廣義。
林婉清看見他的一瞬間，呼吸一緊。
周廣義還沒死，眼睛半睜著，嘴唇發紫，像是在極力維持最後一點清醒。
陳鋒快步蹲下，手指按住他的頸側：“還有脈。”
韓東衝過來，立刻喊救護車。
周廣義看見林婉清，渾濁的眼睛忽然動了動。
他嘴唇顫著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大小姐……”
林婉清蹲下，臉色蒼白卻強撐著：“誰傷的你？”
周廣義眼神渙散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：“祠堂……不是全部……”
陳鋒俯身：“第二個箱子在哪？”
周廣義眼角流出一滴淚，像是疼，也像是悔。
“井……”
林婉清一怔：“老宅那口井？”
周廣義艱難搖頭。
陳鋒眼神一動：“茶樓後院的井？”
周廣義眼球終於停了一下。
陳鋒立刻轉頭看向後院角落那口蓋著石板的老井。
韓東揮手：“技術員，過去。”
兩名警員剛靠近老井，茶樓二樓忽然傳來一聲悶響。
陳鋒猛地抬頭：“趴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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