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加班調休亂。
有人說基層晉升不透明。
有人說分公司租車採購有貓膩。
也有人只是說，茶水間新咖啡機很好用。
林婉清都聽了。
她沒有承諾一夜之間全改。
她只要求秦雪把問題分類，能當天處理的當天處理，需要制度調整的三天內給方案。
晚上七點，會議室只剩林婉清。陳鋒和秦雪。
秦雪揉了揉痠痛的手腕：“林總，問題比我們想的多。”
林婉清看著厚厚一疊記錄：“說明以前我聽得太少。”
秦雪想安慰，卻不知道怎麼說。
陳鋒遞給林婉清一塊巧克力。
林婉清看他：“哪來的？”
陳鋒說道：“下午客服姑娘放桌上的，說給林總補補糖。”
林婉清愣了一下。
她拆開巧克力，掰了一半遞給陳鋒。
陳鋒挑眉：“我也補？”
林婉清說道：“追人也挺耗糖。”
秦雪低頭看檔案，嘴角拚命往下壓。
陳鋒接過巧克力：“林總現在會反擊了。”
林婉清吃了一小口，眼裡終於有了點笑。
但笑意很快被手機鈴聲打斷。
顧遠川來電。
“鄭柏成開始拉票了。”
林婉清問：“哪些人？”
顧遠川說道：“幾個小股東，還有兩家機構，他打的牌是穩定。”
陳鋒問：“機構怎麼說？”
顧遠川說道：“他們關心股價，不關心誰對誰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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