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住誰在急，誰就最可能先露頭。”
“那就端了他的老窩！”
張阿蠻拉開湯姆遜衝鋒槍的槍栓。
“咔噠。”
“敢動南洋的貨，還敢殺人栽贓，管他什麼華商會長，老子一梭子把他打成篩子！”
“動動腦子。”
張海客瞥他一眼。
“莫雲高的公館，比英國領事館還難進。”
“沒有證據，拿什麼動他？”
“靠你這把槍，去打整個檳城的華人商會？”
張阿蠻臉一黑，槍栓也沒再拉第二下。
“那就這麼幹等著？”
“查碼頭的出貨單，查陳金山最近見過的人。”張海客道，“還有這封信上的蠟封。紅府不會無緣無故用這種私印，長沙那邊也得遞訊息過去。”
“先把能摸到的都摸一遍。”
頭頂忽然傳來一聲輕響。
“吱呀。”
密室頂部的木板往下一沉。
桌上的煤油燈晃了晃，火苗偏向一邊。灰塵和木屑從縫裡落下來，正落在陳金山那具黑毛屍體上。
張么么先抬起頭。
張海鹽的短刀己經指向頭頂。
張阿蠻抬槍，對準木板變形的位置。
“上面有腳步。”
他側耳聽了兩息。
“很沉，不像老鼠。”
張么么貼著石牆，順手抓起桌上那盞煤油燈。
“陳金山詐屍了？”
她頓了頓。
“還是他老婆發現他藏私房錢，過來尋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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