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窮家富路。”
被江言昭推了，
“我不要二爹爹，你放心吧我有錢。”
有時候這個二爹爹比她爹想的還周到。
走到馬旁邊，把揹簍掛好，翻身上了馬背。
她坐在馬背上勒了一下韁繩，朝坡地那邊看了一眼，目光掃過那些忙碌的人影。
“阿姐！”
身後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。江言昭回頭，看見江言述抱著兔子從窩棚後面探出半個身子來：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過兩天。”
“那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糖葫蘆。”
“行。”
江言述衝她笑了一下，縮回窩棚後面去了。
江言昭夾了一下馬腹，馬邁開步子沿著村道往村口走去。
為什麼下午出門不明日一早出門呢？
因為今晚和裴言之約好了。
江言昭到府城的時候，天色還早。
她沒有急著去裴府。這個時辰，裴府里人多眼雜，她一個生面孔在門口晃盪太扎眼了。
她先在城門口附近找了一家客棧，要了一間靠裡的房間，把馬拴在後院的馬廄裡，又給店小二多塞了幾個銅板，讓她幫忙喂一喂。
小二姐連連點頭，江言昭上了樓，進了房間，推開窗往下看——街對面的鋪子還沒關門，行人來來往往的，偶爾有一兩個穿綢衫的婆子騎著馬從街口經過，蹄聲清脆。
她看了一會兒，關好窗戶，把揹簍放在床邊，坐下來等天黑。
……
另一頭，裴府清竹園裡，裴言之己經坐了一整個下午。
他面前那張木床上鋪滿了衣裳，疊了又攤開，攤開了又疊回去。
黃的、月白的、淡青的、黑色的，每一件都在他手裡過了好幾遍，又被他放回去。
他坐在床沿上，拎起一件藕荷色的長衫對著銅鏡比了比，又放下了。
然後又拿起一件月白的看了看，想了想，還是放下了。
門被敲了兩下，是他的貼身小廝端著茶盤進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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