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過什麼來著？
江言昭想了半天，終於想起來。
就抓藥說過兩句話。
有病吧這。
總共不超過十句話。
因為這幾句話，原主被人推進河裡，毀了科舉的路，丟了大半條命。
江言昭把茶碗放下，深深地呼了一口氣。
她不明白。
她真的不明白。
就因為這個？就因為原主跟一個人說了幾句話？鞠燕是瘋了嗎？還是這個世界的規矩跟她想的不一樣？
但這都不重要了。不管鞠燕為什麼這麼做，她害了人，就得付出代價。
江言昭又進了一家店買了些迷藥，說是聞了就能暈倒，辦好一切。
下午的時候，江言昭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，閃進空間，把老婦人的裝扮卸了，換回原來的衣裳，洗了臉，重新把頭髮梳好。
對著鏡子看了看，確認沒有破綻了，才從空間裡出來，往客棧走。
回到客棧的時候，天色己經暗了。
客棧大堂裡零零散散坐著幾個客人，有人在喝酒，有人在吃麵。
她上樓的時候特意放慢腳步，從程夢那間房門口路過——門關著，裡面沒有聲音，不知道人還在不在，還是己經退房走了。
無所謂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江言昭回到自己房間，關上門，一個念頭閃進了空間。
今天忙了一天，中午就啃了一個粗糧餅子，這會兒胃裡空空的，餓得有點發虛。
她走到物資堆旁邊翻了一陣，翻出一桶紅燒牛肉麵。
桶身有點壓變形了，但密封得好，沒壞。
去客棧要了壺熱水。
進空間泡好面，江言昭端著面桶，用叉子挑了一口，麵條勁道，湯頭濃郁。
她吸溜吸溜地吃著，一口接一口，吃得額頭冒了汗。
一桶泡麵吃完，湯也喝了個精光，她才算緩過勁來。
她把空面桶放在一邊，靠在空間裡的那棵大樹下，閉著眼睛想事情。
今天晚上，她要幹一票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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