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的腿在流血,江言昭幫他簡單的包紮好。
正準備出門的江言昭回頭看到沈清辭孤零零的躺在床上,反正他昏迷了,要不我把它收到空間去?
江言昭把沈清辭收進空間之後沒有耽誤。
她在那間屋門口站了一瞬,把被踹壞的門虛掩上,轉身大步往院子深處走。
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的人還在昏迷,藥粉下得足,至少三西個時辰醒不了。
她跨過兩個擋路的,往後院的方向去。
後院的格局比前面簡單,幾間低矮的木屋擠在一起,牆壁破敗,窗戶糊的紙爛了大半,風一吹就嘩啦響。
門上的鎖倒是一把比一把新,鐵釦鋥亮,鎖芯是好的。
江言昭蹲在第一間屋子門口,耳朵貼著門板聽了聽。
裡面沒有聲音。她伸手指從門縫裡扒了一下,門被推開了一條縫,光線漏進去,照出空蕩蕩的泥地和牆角一堆爛草。沒人。
第二間。她把耳朵貼上去,聽到了裡面有壓抑的呼吸聲,不止一個。
她站起來,沒有急著推門,而是先繞到屋後看了看窗戶。
氣窗開得高,巴掌大一塊,她踩著牆根的石頭踮腳往裡看了一眼——光線暗,但能看見幾個人影蜷在牆角,手腳綁著,嘴上塞著破布。
是江二姨她們。
江言昭確認她們無事,估計都是小傷,她沒有立刻推門進去。
退回院子裡,先去了第三間、第西間,把後面一排屋子全看了一遍。
有一間堆著破爛的農具和乾柴,有一間是空的,牆角有一攤乾涸的血跡,顏色發黑,己經有好些天了。沒有停留,轉身往回走。
回到沈清辭那間屋子,她關上門開始翻找。
那個被她抹了脖子的女人躺在地上。
江言昭沒有多看她,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。
屋子不大,陳設簡單,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個掉了漆的木櫃子。
東西不多,但一看就是頭目住的地方,被子是綢面的。
她先從床上翻起。枕頭底下壓著一把小匕首,刀鞘上嵌著一顆綠松石,成色不錯。
她把匕首也收了,然後把床板掀起來看——果然有暗格。
暗格不大,裡面放著一個檀木匣子,拿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她開啟蓋子,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銀票,厚厚一沓。
她抽出來數了數,全是百兩一張的大票,一共五十張。
五千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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