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書房繼續往後走,經過一間堆雜物的屋子時,她腳步頓了一下。
門縫裡透出來一股淡淡的酒味,推門一看,地上躺著幾罈子酒,還有一筐半爛的醃菜。
收了幾壇酒,出去了。
再往後就是庫房了。
庫房的鎖比前面那些都大,鐵鎖頭足有成人拳頭那麼大,鎖芯鑄死的,撬不動。
江言昭用軍刀別了幾下沒別開,乾脆催動異能。
牆縫裡鑽出一根藤蔓,纏住鎖頭,猛地一扯——鎖釦連著門框一起被扯了下來,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門開了。
庫房不大,但堆的東西不少。左手邊靠牆摞著幾口木箱,她撬開第一口,裡面全是布匹,綢的緞的,顏色花哨,料子摸著滑手。
第二口是藥材,己經不太新鮮了,但看著還能用。
第三口最沉,鎖著銅釦,她費了點勁才撬開——裡面是滿滿一箱銅錢,串成一千文一吊,整整齊齊地碼著。
第西口是金銀珠寶小黃魚。
收了收了全部收。
庫房旁邊還有一間小屋,門上沒鎖,推開之後是一股紙墨的味道。
裡面堆著幾摞書和捲起來的字畫,有的己經被蟲蛀了,有的還完好。
桌面上散著幾張紙,上面寫著字,像是有人在練字,筆跡歪歪扭扭的,跟雞爪子刨的一樣。
翻了翻她看到牆角放著一個小鐵盒,開啟來裡面是幾根銀條,看著不如小黃魚值錢,但也湊了一百多兩。
她把銀條收了,小鐵盒也收了。
從庫房出來,她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。
灶房後面的空地上堆著一摞乾柴,旁邊有一口大缸,缸裡醃著鹹菜。
她的目光掃過那口鍋,鍋沿上還沾著一層黃澄澄的油花,凝固了,像一層蠟。
她收回目光,沒有再看第二遍。
最後一處是糧倉。
糧倉在後院最深處,是一間低矮的土坯房,屋頂鋪著厚厚的茅草,門板厚實,推的時候發出沉悶的嘎吱聲。
門沒鎖,一推就開了。
糧食的味道撲面而來——乾的、熱的、帶著穀物的那種踏實的氣息。
江言昭站在門口適應了一下屋裡的光線,等眼睛看清了,才慢慢走進去。
糙米,幾麻袋,堆在左手邊。白麵,兩袋,放在糙米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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