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沈清辭為什麼會在土匪手裡，於是江言昭問，
“你怎麼會在那個寨子裡？”
沈清辭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整理那些不太好的記憶。
“我本來是要回靖安府的。”
他說，
“在永寧縣待了一段時間，處理完藥材那邊的事就動身了。路走到一半，碰上了那些土匪。她們人多，有馬，我們只有西個人，三個隨從加上我。跑不掉。”
他的語氣還是平的，但攥著水囊的手指又緊了一下。
“隨從都被殺了。一個替我擋刀，一個把我推進草叢裡讓我跑。我沒跑掉，被抓上山了。那個女頭目看上我，想讓我心甘情願跟著她，我在山上都待半月了，那天她沒耐心了，就給我下了藥……後面的事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說完，像是在等江言昭的反應，但等了半天沒等到，就自己又補了一句：“我，我跟她什麼都沒有發生的。”
江言昭:“？？？？呃。”
江言昭說道：
“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到靖安府城門外了。你跟著我們走，到了城門口你進城去。”
沈清辭點點頭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們進不了城。”
江言昭說得很首接，
“逃荒的人太多了，城門不一定開。就算開了，也不一定讓我們進去。你先回去，到了府城你有落腳的地方就行。我們的事你不用操心。”
沈清辭沒有立刻回答，低頭想了一會兒，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她的方向：
“你們如果進不了城，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城外看看，如果情況不好，我們可能會繼續逃荒。。”
“城外不安全。”
沈清辭說，
“路上還有別的流民和散匪。你在城外露宿，帶著這麼多人和糧食，很容易被人盯上。”
江言昭當然知道城外不安全。她上輩子在末世裡什麼風浪沒見過，但那些都是她一個人的時候。
現在她帶著一整個隊伍，老人、孩子、病人、累贅，走不快也跑不動。
城外紮營確實是最好的選擇——至少不用趕路，不用爬山，有地方歇腳，有水就好辦。
但她不想跟沈清辭說這些，說了也沒用？
“你先顧好你自己，我心裡有數。”江言昭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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