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昭低頭看著他，他正仰著臉看她，眼神里帶著一點認真一點試探，像一隻舉著爪子試探著能不能往人腿上爬的小貓。她沒有再按住他的手，只是說了一句：
“別太過分。”
他得了那句話，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許可，整個人貼得更近了些。
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，從耳後開始，一點一點往下，溫熱的，溼潤的，帶著微微的癢。
他熟悉她身體的每一處反應，知道她哪裡會縮一下，哪裡會不自覺地偏過頭去。
他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，經過脖頸的凹陷處，在鎖骨上方停了一下，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肩頭。
他的呼吸熱乎乎地落在她皮膚上。
江言昭的呼吸亂了一拍。她靠著身後的糧垛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裳。
他感覺到了她的動作，抬起頭來看她，嘴角帶著一點點狡黠的弧度，聲音低低的：
“姐姐，你的耳朵紅了。”
江言昭偏過頭去沒有看他，面色潮紅。
他笑了一下，低頭把臉埋在她肩窩裡繼續剛才的事情。
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脖子一路向下，經過一座大山歇息了一會，繼續往下走，她伸手想推開他，手抬到一半又被他握住了。
他的嘴唇帶著溫熱的一路向下，到了一片河。
“姐姐。好甜”
不一會江言昭唔了一聲。
裴言之輕笑。
他的聲音悶在她頸側，帶著一點點沙啞的笑意。
“姐姐，感覺還好嗎？”
說完他首首像江言昭的嘴巴親去。
江言昭偏了一下頭，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邊上。
她推開他一點：
“髒死了。”
裴言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在說剛才說的甜的話。
他低頭笑出聲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又抬起頭來看她，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水光：
“姐姐怎麼還嫌棄自己……”
他說著，又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嘴角，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。
“我不嫌棄，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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