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麥收結束,日頭正好。
山腳旁的打穀場上,最後一袋麥子被扛進了新搭的糧倉。三個大糧倉挨排站著,倉頂鋪著新編的葦蓆,在陽光下泛著黃澄澄的光。
林若若站在倉門口,看著裡頭堆得冒尖的麥袋子,心裡頭也跟著冒尖——這空間裡的的靈氣,還有靈泉水果然有用。
打的麥子太多了!
現代條件下,十畝地能打差不多將近八九千斤麥子。
古代在種植技術、農藥、肥料、天氣各種條件都較差的情況下,她原以為自家那十畝地,能打四千斤麥子頂天了。
結果愣是打下來將近五千斤。
六千斤麥子!
一畝地就打了五百斤!
這把村裡人都驚呆了!
因為大家的收成,風調雨順的時候,一畝地最多打二百斤麥子,普通人家就是一百斤左右。
而趙長風家一畝地直接就是人家的五倍!
村裡人都沸騰了。各家羨慕得眼睛都紅了!
交了稅,留了種,再留足一年的口糧,還能剩下小四千斤。
“這麼多麥子,總不能全堆著生蟲。”林若若戳了戳身邊的麥袋子,麥粒在布袋裡簌簌響,“得想辦法換成錢。”
趙長風正把最後一袋麥子碼齊,聞言回頭看她:“賣給糧商?”
林若若搖頭:“糧商壓價太狠。新麥上市,他們肯定抱團壓價,咱散戶爭不過。”
她想了想,又問:“村裡人一般怎麼處置餘糧?”
“咱們村人大部分種的土地,都是鎮上李大萬李財主家的地,除去交的租子,自家吃都不夠,哪有吃不完的?”
趙長風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再不然就是拿去換別的東西,鹽啊布啊什麼的。”
林若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她靠在糧倉的門框上,目光越過打穀場,落在遠處連綿的田埂上。
麥收剛過,這兩日,梁石和山根甲字組和乙字組的漢子田裡已經翻耕過一遍,等著種黃豆。
“若是把這些麥子都換成錢……”林若若喃喃道,“做什麼好呢?”
趙長風走到她身邊,順著她的目光看出去,沒說話。
林若若忽然轉過頭:“相公,你說咱們釀酒好不好?”
趙長風一愣:“釀酒?”
“嗯。用糧食釀酒。”林若若眼睛亮了亮,“我聽說村裡有人家會自己釀些黃酒,逢年過節喝。咱家這麼多麥子,要是能釀成酒,價錢能翻好幾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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