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自己先笑了,笑得花枝亂顫,笑得胸口起起伏伏。
山根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了。
他本來就是個不會拒絕人的性子,別人對他笑他就不好意思冷臉。
他把錘子放下,站起來在褲子上蹭了蹭手,心想就嘗一口,嘗完就讓她走。
“那行,就嘗一口。”
王秋芬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站在旁邊看著山根低頭咬了一口棗糕,嚼了兩下,嚥下去。
棗糕的味道跟平時沒什麼兩樣——甜,糯,有一股紅糖和棗的香氣。
山根正要開口說“行了嫂子你回去吧”,忽然覺得嗓子眼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從喉嚨往頭頂上竄,呼吸一瞬間急促起來。
他伸手扶住門框,用力閉了一下眼睛,腦子裡嗡嗡嗡地響,像是有人往他耳朵裡灌了一桶熱油。
“山根兄弟,你怎麼了?”
王秋芬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,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,“是不是累了?來,姐扶你進屋歇會兒。”
山根想推開她的手。
他的腦子還有一線清明,他知道不對勁,可身體不聽使喚了,渾身像是被泡進了一缸滾燙的泥漿裡,骨頭縫都發軟。
他的眼前開始模糊,只剩下王秋芬那張白淨的臉湊得越來越近,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她用整個身體架著他往自己的院門走去,一邊走一邊在他耳邊說著什麼,聲音軟得像一條纏上脖子的綢帶。
山根被王秋芬半拖半拽地弄進了她那間東屋。
屋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膩膩的脂粉香。
王秋芬反手關上門,插上門閂,轉過身來,不慌不忙地解開了自己衫子的盤扣,露出水紅色的肚兜和白花花的胸脯,一步一步朝山根逼過去。
山根一把推開她,踉蹌著撞開院門,跌跌撞撞地往自家新房跑。
身後傳來王秋芬壓低了嗓子的咒罵聲,他沒有回頭。
那口棗糕他只嚼了兩口,可藥勁已經像一鍋滾油潑進了血管裡,從喉嚨一路燒到小腹,又從小腹往四肢百骸裡竄他跑到自家井邊,抄起木桶就往身上澆了一桶冷水,可那股燥熱不但沒下去,反而像是被冷水激醒了似的,翻倍地往上湧。
他衝進灶房把整個水缸的涼水都澆在了身上,衣裳溼透了貼在身上,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。
水珠子順著他的下頜滴落,滴在他攥緊的拳頭上。
可還是不夠。
不夠!
遠遠不夠!
那股火燒得他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,全身卻熱得一陣陣地顫抖,就連手指尖都在發麻。
。困的路絕到被頭一像,氣著地口大口大,上沿井的冷冰在靠他
。聲步腳了來傳口門院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