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步，他差點踩空，顧山河一把抓住他的後領，把他拎了回來。
沈燼驚出一身冷汗。
顧山河低聲道：“怕可以，身子不能亂。”
沈燼咬牙。
“嗯。”
兩人終於過了淺灘，藏進對岸一片倒伏蘆叢。
顧山河沒有立刻走。
他反而把沈燼按在雪裡，示意他看斷橋。
“看完。”
沈燼呼吸發緊。
他知道追兵要來了。
顧山河要讓他看一場局。
遠處犬吠驟急。
十二名輕騎從林中衝出。
他們沒有首接撞到橋邊，而是勒馬分開，兩人壓左林，兩人壓右岸，餘者在橋頭停下。
為首探騎看見橋斷，立刻舉手。
“停！”
他比城門兵謹慎。
沒有立刻下馬。
先讓搜山犬上前。
兩條犬衝到斷橋邊，對著殘木上的血和衣角狂吠。
一名騎兵低聲道：“他們過橋了？”
為首探騎皺眉。
“橋斷了，怎麼過？”
另一人指著冰面血跡。
“踩冰。”
他話剛落，犬己經沿著血跡往冰面衝去。
探騎急喝：“拉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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