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上回不一樣。”
沈燼道：“你也是。”
阿槐哼了一聲。
“我一首這樣。”
阿梨在他背後小聲道：“哥哥騙人，他上回回來哭了。”
阿槐猛地回頭。
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！”
阿梨立刻把臉埋進破襖裡。
幾個小乞兒偷偷笑。
荒山的冷裡，竟有了一點極輕的人氣。
沈燼看著他們，忽然問：“你們為什麼幫我？”
阿槐抬頭。
“誰幫你了？買賣。”
“你可以去報官。”
“報官？”
阿槐像聽見很好笑的事。
“五十兩銀子，你以為能到我手裡？差役會先問我從哪看見的，再問我偷過誰的東西，最後把我當小賊關起來。錢是他們的，板子是我的。”
他說得太熟練。
像這樣的虧，他早就吃過。
沈燼沉默。
阿槐又往嘴裡塞了一點乾糧。
“再說，你上次給的餅沒有發黴。”
沈燼一怔。
“就因為這個？”
“什麼叫就因為這個？沒發黴的餅很金貴好不好？”
他指了指阿梨。
“那晚她吃了，第二天醒了。沒死。”
沈燼看向阿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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