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！
稅兵虎口崩裂，腰刀脫手飛出，整個人被壓得跪進雪裡。
沈燼反手一掌拍在其頸側，將人擊暈。
謝驚雪側眸瞥他。
“不是不動？”
沈燼道：“你己經動了。”
謝驚雪冷聲道：“倒會推賬。”
城門洞裡銅鑼聲急促響起。
“劫稅！”
“白衣雪刀劫稅！”
“有舊黨同夥！”
沈燼眼神一沉。
舊黨二字落得太快。
這些稅兵也許還不知他身份，可寒州如今己有人把所有亂局往一處並。
謝驚雪顯然也聽出來了。
她刀勢更快。
照夜雪刀切過雪幕，專斬兵器、腕骨、腿彎，逼得稅兵連連後退。
沈燼則護在被押百姓撤離的方向。
舊刀壓下，便有人跪倒。
刀鞘橫掃，便有人胸甲凹陷。
一個孩子被亂兵撞倒，眼看要被馬蹄踏中，沈燼一步掠出，抓住孩子後領，將人甩給挑柴婦人。
那婦人接住孩子，衝他看了一眼。
她咬牙把孩子抱緊，轉身衝進人群。
賣炭老人推著車想走，車輪卻陷進雪坑。
兩名稅兵見他慢，立刻撲來。
沈燼眼神一冷，腳尖挑起地上斷軸。
斷軸飛出，砸中一人膝彎。
他隨即踏步上前，舊刀壓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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