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沉默片刻。
“你沒殺。”
“因為他們按住了我。”
沈燼很輕地笑了一下。
謝驚雪看過來。
“笑什麼？”
“像你現在按住我。”
謝驚雪眼神一冷。
“我現在也可以鬆手。”
沈燼道：“別。”
這個字很輕。
卻讓謝驚雪心裡又動了一下。
她低頭繼續給他纏傷，避開胸口最深的裂處，把最後一截白布壓進結裡。
她的指尖沾滿沈燼的血，熱意透過寒冷，一點點染進掌心。
沈燼看著她的手。
“還能握刀？”
謝驚雪道：“握得比你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嗯什麼？”
“確實比我穩。”
她低聲道：“沈燼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別用這種快死的語氣跟我說話。”
“我儘量。”
謝驚雪咬牙。
“必須。”
沈燼沒答。
他臉色越來越白，眼皮沉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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