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傷呢？”
“有一刀是黑水鏢幫。”
“另一刀？”
“北莽。”
沈燼手指一頓。
謝驚雪偏頭看他，眼神依舊冷。
“怎麼，不敢下手？”
沈燼繼續上藥。
“不敢的是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怕別人知道疼。”
謝驚雪冷笑。
“沈燼，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。”
“破了七品。”
“七品就敢教訓我？”
“不是教訓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沈燼把布條繞過她肩頭，避開舊凍傷，打結時動作很慢。
“是我看見了。”
謝驚雪沒有再說話。
破廟外風雪拍打殘牆。
兩人身上都帶著傷，血腥氣混著藥味，冷得徹骨，卻也靜得少見。
沈燼替她包好肩傷，謝驚雪重新攏好衣襟，坐到火堆另一側。
兩人隔著火，誰也沒有立刻說話。
良久謝驚雪開口。
“沈燼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仍不會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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