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的身體動了動,似乎感受到了某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葉星晚悠悠地轉醒,長長的睫毛顫了顫,像蝶翼般扇動了幾下,才緩緩睜開。
當那雙還帶著初醒迷濛的眸子,清晰地映出近在咫尺的、那張英俊得足以令所有女人瘋狂的臉龐時,所有的睡意,在瞬間煙消雲散。
昨晚那場狂風暴雨般的糾纏,那幾乎要將她拆骨入腹的力道,那混合著痛苦與屈辱的眼淚,以及他最後那句帶著滿足嘆息的“你是我的”,一股腦地、鮮活地,全部翻湧上心頭。
葉星晚的瞳孔驟然收縮,睡意被怒火徹底燒成了灰燼。
“歷司寒!”
她氣鼓鼓地,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一巴掌推開了他。
巨大的反作用力讓歷司寒悶哼一聲,但他沒有防備,被她推得向後滑去。
葉星晚趁機掀開被子,就要下床,她要離這個混蛋遠一點,立刻,馬上!
“姐姐,你要去哪?”
歷司寒眼疾手快,長臂一伸,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拉了回來,重新圈回了自己的勢力範圍。
他靠在床頭,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桃花眼,此刻卻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愧疚。
他的聲音,更是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與昨夜判若兩人。
“別走,再躺一會兒,天還沒亮透呢。”他伸手,想去拉她的手,卻被她甩開。
葉星晚將頭扭到一邊,用後腦勺對著他,默不作聲,渾身上下都寫滿了“我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”。
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讓歷司寒心裡的那點愧疚,漸漸被一種更強烈的、名為“害怕失去”的情緒所取代。
他不再猶豫,長臂一探,從背後將她整個圈進懷裡,鐵箍一般,緊緊地、密不透風地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肢,將臉埋進她頸窩,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犬,開始低聲下氣地撒嬌。
“姐姐,我知道,昨晚都是我的錯。你打我罵我都行,就是別不理我,好不好?別生我的氣了,好不好?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鼻音,聽起來可憐極了,“我知道,都怪我……是我太沖動了,太混蛋了,我不該那麼粗魯地對你,不該……不該那樣逼你。”
他頓了頓,將她抱得更緊,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聲音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、陰鷙的偏執。
“但姐姐,你也要理解我。我是因為愛你啊。我他媽就是個瘋子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
我一想到你會對著別人笑,笑得那麼開心,那麼明媚,我就……我就快要瘋了。你的世界裡,只能有我一個人,你只能對我笑,只能看著我。
一想到那個畫面,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,我……我好怕你被別人搶走……”
“夠了!”
葉星晚猛地打斷他,聲音尖銳,帶著被戳破痛處的羞惱。
她用盡九牛二虎之力,再次將他推開,然後迅速扭過身,面對著他,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,美得驚心動魄。
“歷司寒,你講點道理好不好?!”
她怒視著他,一字一句地質問,“因為你愛我,你就可以隨意動手打人嗎?因為你愛我,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欺負我,把我當成你發洩慾望的工具嗎?
”!了你理要不也再我!喻理可不、道霸、私自!蛋混大的尾徹頭徹個一……個是就首簡你!麼什,重尊麼什得懂不就本你?怕害多,疼多有晚昨我道知不知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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