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變成了歸墟最早的核心——歸墟經。
武大不再只是被供著的異人。
他成了源頭。
成了東島人心裡的神。
香火越來越重，跪拜他的人越來越多。
起初，他還會想起清河縣的爐火，想起燒餅上的芝麻，想起武二喊他“大哥”的聲音。
後來，想不起來了。
或者說，他不願意再想。
他把那些東西全部壓進恨裡。
恨越深，神越穩。
神越穩，歸墟越強。
那個在龍國矮得被人嘲笑的三寸丁，在東島傳說裡，被一點點寫成“高大如山”。
那個賣燒餅的清河縣小民，最後成了東島神國的開端。
照心碑暗了一下。
風雪捲過玉虛峰。
武金蓮的手仍貼在碑上，指尖很冷，眼睛更冷。
“夠了。”
碑面最後照出東島神社。
金色神龕。
神像端坐，被後人改得高大威嚴。無數信徒叩首祈禱，稱他為“日輪神君”。
神像腳下，壓著一卷經。
經頁泛黑，邊角像被海水泡過。
那就是歸墟經最初的骨頭。
武金蓮忽然笑了。
很輕。
很冷。
“所以呢？”
她收回手，轉身看向李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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