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艾伯特忽然開口:“那位達西先生,他是不是想追求你?”
伊麗莎白失笑:“沒有的事。他從未表露過那種意思。”
“可我看他瞧你的眼神,分明是發著光的。”艾伯特認真地說,“就算他沒說出來,心裡多半也對你有好感。”
“你才多大,就能看出這些?”伊麗莎白揉了揉弟弟的頭髮。
“我不小了,”艾伯特挺首背,“再過兩年我就要進大學了。這點兒事情,我還是看得明白的。”
“好好好,”伊麗莎白笑著搖頭,“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讀書。至於我的事…順其自然就好。”
艾伯特這才想起另一件事:“對了,我學長來信說明天要來家裡拜訪。我昨天己經告訴媽媽了。”
“難怪,”伊麗莎白瞭然道,“咱們回去準能看到媽媽把僕人們指揮得團團轉,她肯定要好好準備迎接你的學長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艾伯特也笑起來。
伊麗莎白有些好奇:“你在高中部,他在大學部,你們是怎麼認識的?”
“說來也挺巧,”艾伯特回憶道,“有一回我和幾個同學在操場打鬧,不小心撞倒了路過的他。結果他腦袋磕在一塊石頭上,當場就暈了過去。我們嚇得手忙腳亂,趕緊送他去醫院…就這麼認識了。”
“天哪,”伊麗莎白睜大眼睛,“那他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後來我們還成了朋友。他家離咱們這兒不遠,坐馬車半天就能到。這次回家我就是搭他的車回來的,順便邀請他來家裡做客。”
伊麗莎白側頭看向弟弟:“你特意邀請他來,是不是…另有打算?”
艾伯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果然瞞不過你。媽媽不是總唸叨著要給你們找合適的丈夫嗎?我覺得他人品可靠,就想讓你們見見。”
“可你也瞧見了,”伊麗莎白提醒道,“媽媽現在一心盼著賓利先生能成為簡的丈夫。”
“我明白。但多認識一位品行端正的紳士,總不是壞事。”艾伯特頓了頓,“他家境也不錯,和咱們家一樣是鄉紳,家裡有土地和馬場。收入狀況與咱們相當。他有個姐姐,但己經出嫁,如今他是家裡唯一的繼承人。”
伊麗莎白若有所思:“也就是說,他父母己經不在了,上面只有一個出了嫁的姐姐?”
“正是。所以若是嫁過去,也不必應付長輩的管束。”艾伯特補充道,“我覺得這條件挺合適。”
“那你覺得,家裡哪位姐姐和他最相配?”
艾伯特認真地想了想:“我覺得…瑪麗姐姐或許合適。”
“哦?為什麼?”
“這位學長很愛讀書,在學校時總泡在圖書館裡。三姐不也喜歡讀那些深刻的書嗎?我想他們應該能有共同語言。”
伊麗莎白笑了:“該不會是個書呆子吧?”
“那倒不至於,”艾伯特連忙解釋,“他雖然愛看書,但並非不通世務。父母留下的產業,他也打理得井井有條。”
“聽你這麼一說,”伊麗莎白點點頭,“倒確實和瑪麗挺相襯的。”
“明日他來,你親眼見見就知道他的為人了。”艾伯特說著,眼裡帶著期待的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