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中旬的港島，熱得連海風都帶著一股黏糊糊的鹹腥味。
距離林羽去港大報到還有不到兩週。
九龍塘別墅書房裡的空調嗡嗡地轉著，林羽面前攤開的不是法學入門教材，是一份港島社團重組方案——李強花了將近一個月時間寫出來的，三十幾頁紙，每一頁的邊角都被林羽用紅筆圈過了。
過去的一個多月裡，港島三十一個社團的洗牌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。
李衛手下的內衛用一百二十組人同時動手的那一夜之後，十二家越戰走私坐館的退休協議全部簽了字。
剩下的坐館看到名單上那些消失的名字之後，大多數主動託人帶了話——願意談。
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被槍口頂退的。
有三家大社團的一把手換得乾淨利落——不是退休，是換了人。
林羽召喚的下屬正式全面接管這三十一個社團。
李強這個望西方公司董事長浮出水面。
整個港島譁然一片。
一家叫望西方商業公司的公司，一個叫李強的人，一夜之間成立港島社團的總頭子。
這是開玩笑吧。
謝志華，二十二歲，港島土著。技能：安保管理精通、國術精通、熱武器精通。
這個剛召喚出來的下屬，接替李強成為九龍興業保安公司總經理。
林羽在書房和李強佈置工作。
“統一了社團之後你要落實三件事。”林羽豎起三根手指。
第一——保護費，從下個月起改名叫清潔費。每一個攤位、每一間店鋪，你們的人不是去收保護費的，是去籤保潔服務合同的。
每月收費不變，但每一份合同上都寫明服務內容——清掃門前三米範圍內的垃圾、疏通下水道、夜間巡邏防盜。
港府查保護費，查的是無理收費。你們變成服務合同，就是合法經營，望西方開發票交稅，是合法公司。
第二——你們三十一個社團資產併入望西方，按照資產佔比佔股。
把外圍的爛仔，吸毒的都踢出去。每個社團只保留一百人的保安隊名額，其餘人選擇二千人，要身強體壯，沒有不良嗜好的人，加入九龍保安公司。
保安隊只負責收取清潔費，保護顧客。
其他打鬥事情都不做了，內衛負責出手。
港島公司和有錢人的保鏢工作全部歸保安公司負責。
第三——港島社團這個西個字要從所有的報紙上消失。以後港島沒有坐館，沒有紅棍，沒有白紙扇。只有各個公司的部門經理、保安隊長和財務、清潔工。
一九六七年八月二十日，望西方商業服務公司在港島中環的豐銀行大廈十八樓掛牌成立。
開業的儀式很正式——有花籃，有剪綵，有記者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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