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一趟香港。帶上染整車間的老技術員，當面驗貨。”
五月下旬，裝置到了。老孫帶著運輸公司的車隊從馬尾港拉到福州紡織廠。
開箱的時候，染整車間幾個老工人圍著那三臺日本高溫高壓染色機轉了好幾圈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染工摸了摸缸體內壁的不鏽鋼表面，抬頭說了一句話：“這玩意兒染出來的布，不掉色。”
安裝除錯花了兩週。趙世豪那邊還附了一份完整的日文操作手冊，老方找了省外貿局的日文翻譯，三天翻成了中文。
六月初，新染整線試車。
第一批布從定型機裡出來的時候，劉廠長拿了一塊溼布在手裡搓——下水搓了五分鐘，拿出來在白色毛巾上擦。毛巾乾乾淨淨，沒有一絲藍色沾上去。
劉廠長把那塊布舉起來，高興的像個孩子“不掉色，真的不掉色。”
新染整線的產能比舊線高出一大截，質量更是天上地下。
但裝置只是第一步。林羽在紡織廠開了個會，把劉廠長、染整車間主任和供銷科的人叫到一起。
“裝置好了，產品分三類。”他在黑板上畫了三條線，“出口品——用最好的棉花、最嚴的工藝，專做外貿訂單，由外貿局對接阿拉國渠道。一等品——供應福州、廈門、泉州三市的百貨商店，換布票買。二等品——供應農村供銷社，價格比一等品低，但質量也要有底，不能掉色、不能縮水、不能穿三天就破。”
“價格呢？”
“出口品按國際市場價走。一等品按國家牌價。二等品讓供銷社自行定價，但出廠價給我壓到一等品的七成。”
二等品七成——這是給農村的。城裡布票買一等，農村供銷社買二等。品質分級，價格透明，誰也別罵誰佔便宜。
六月中旬，第一批新布上市。
福州百貨大樓的布料櫃檯前排起了長隊——不是搞促銷，是有人聽說了新布不掉色，專門來買。
櫃檯的售貨員扯了一塊藍布當場泡在水裡給大家看，引來一片驚呼。
老孫從百貨大樓回來，帶了一塊藍布和一包紅糖——紅糖是陳悅讓帶的。
林羽把藍布放進水盆裡泡了一夜，第二天早上水還是清的。
月底報表出來，紡織廠六月產值比五月漲了百分之十二。
省外貿局發來通知：阿拉國客戶看了新布的樣品，下了第一批出口訂單——五萬匹棉布。
西月，召喚馬天明，三十八歲，華裔，芝加哥一家機械貿易公司的技術工程師。
技能：機械工程精通、中文精通、熱武器精通。
指令：建立美國舊工業裝置資訊網，為華夏提供持續的裝置採購渠道，收集美國先進裝置廠資訊。
五月，召喚吳振宇，三十一歲，華裔，西雅圖港口貨運代理公司老闆。
技能：貨運管理精通、政治嗅覺、演講精通。
指令：建立西雅圖—香港—福州的海運專線，主動參加政治，爭取向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