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沈青衣從樹幹後面走出來。
“我有話問你。”沈青衣走到他面前，隔著三步遠。
“我猜猜看，是合體期劍修的事情？”陸白靠回石頭上。
“那把劍。”沈青衣的目光落向山下蘇棠消失的方向，“春休，是你從落霞秘境帶出來的？”
陸白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劍上的紋路。”沈青衣很肯定，“落霞秘境出品的靈寶都有特定的鑄造紋路，我見過幾件，跟春休的紋路同源。”
陸白沒有否認。
“是，以前去過，待在這裡這麼久，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。”陸白笑了笑。“順手的事。”
“南宮逸的祭壇，也是你毀的？”
“嚴格來講，不是我，是我師父。”陸白隨口編了個人。
“那三道劍意，也是你師尊留的？”
陸白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沈青衣也在看著他。
晨光透過樹梢落在兩人之間，把影子拉得很長，空氣安靜得只剩風聲和遠處山下弟子們的說話聲。
過了很久，沈青衣微微頷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沒有再追問，轉身朝自己的洞府走去。
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：“蘇棠的劍意己經初具雛形。大比之前，她需要一場真正的戰鬥來鞏固。”
“這不是有你這個化神期的陪練嗎？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陸白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，看著她的背影。
“這麼快？”
“師父傳訊來了。”沈青衣的語氣平靜，“恩怨己了。我欠南宮家的最後一件事己經查完了，查到你身上，查到春休身上，就算查完了。此間事了，我也該回南離州了。”
南離州，那個名字陸白聽過，中麟州以南的大陸，靈脈縱橫，強者如雲。
化神期的修士在那裡也只能算普通長老，合體期的大能比比皆是，傳聞中甚至有羽化境的隱世高人。
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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