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陸白在他對面坐下，很熟練地攝走他的儲物袋，掏出一把靈茶“明天早上走。”
“這麼急？”趙元白己經習慣了，便聽之任之。
“畢竟還有點事情要做，早點好。”
趙元白低頭看著桌上那杯熱騰騰的茶：“還是不捨得？”
“有點。”陸白摸了摸鼻子，“畢竟是帶了幾年的小丫頭，天天追著我喊師父師父師父的，突然不喊了，耳朵空得慌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趙元白翻了個白眼，他猶豫了一下，道：
“你想做什麼，我攔不住你，在外面……莫要再那麼跳脫了，外邊不比道明宗，高手很多。”
窗外的月光照在兩人之間，把地磚上的紋路照得清清楚楚。
趙元白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陸白剛入門時的樣子，和現在其實沒多大區別。
那時候他也是這副懶洋洋的表情，嘴裡叼著靈草，雙手插在袖子裡，站在道明宗的山門口仰頭嫌棄那塊匾額的字醜。
這麼多年過去，道明宗從一個小破宗門變成了一個不那麼破宗門，陸白卻從一個小破金丹變成了化神大能。
他說過的話，做過的事，偷過的東西，教過的人，都在這座山的角角落落裡留下痕跡。
“行了。”趙元白低下頭，端起那杯熱茶喝了一口，“滾滾滾，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陸白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師兄。”
“嗯？”
“保重。”陸某人離開了，一腳邁出十多里。
“嗯……嗯？！”趙元白瞬間警覺，一摸腰間，空了！
他猛地站起來正要罵人，門己經關上了。
趙元白站在書案後面，張了張嘴，竟是笑了。
“哼，臭小子……拿走就拿走吧，省得我去送了。”他坐回椅子，拿起筆，重新翻開那沓文書，批完最後幾頁。
……
逍遙峰下，陸白熟練地摸進道明宗寶庫，搓了搓手，切開一道空間裂隙遁入其中。
兩息後，他兩手空空，又走了出來，寶庫空了！空了！
“欸～我又不是什麼壞人，師兄防我怎麼跟防賊一樣。”陸某人無奈搖搖頭，又摸向腰間，確認了一下過去幾分鐘的收穫。
趙元白的，錢有道的，孫德茂的，周懷仁的，以及太上掌門的儲物袋。
嗯，他都要出遠門了，提前報銷一下出行費，很合理吧？
片刻後，他又來到道明峰頂，伸手摸進自己懷裡，取出一枚細小的木牌，埋在道明宗護山大陣的核心陣眼下面。
木牌上刻著一道極細的真意，陸白的合體期體驗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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