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自己來買。你幫他帶也行，但提成不給了——你不是分銷商。”
老趙咧嘴一笑：“老奴不是分銷商，老奴就是覺得您這東西好用，不給提成也幫您宣傳。”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老趙擺擺手走了。
蘇錦月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想明白一件事。春桃和翠兒是她的分銷商，但老趙不是。老趙是她的種子使用者——用得好就免費幫她宣傳，不要錢。這種人的口碑，比什麼廣告都管用。
系統叮了一聲：“檢測到宿主自發領悟‘種子使用者運營’概念。積分獎勵：50點。當前積分：150點。滿500點可升級許可權至‘工匠’，解鎖更多配方。”
蘇錦月心裡一喜——原來積分是這麼賺的。發論文能賺積分，領悟商業概念也能賺。
“春桃，”她喊了一聲，“今天下午不做暖宮貼了，做手工皂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手工皂的市場比暖宮貼大。暖宮貼只能冬天賣，手工皂一年西季都能賣。”她停了一下，“而且，貴人不會用暖宮貼——貴人屋子裡有地龍，不冷。但貴人會用手工皂——貴人也嫌皂角不好用。”
春桃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。
春桃去廚房要豬油渣和草木灰，蘇錦月在屋裡配鹼水。過濾好的鹼水倒進融化的豬油裡，攪拌了小半個時辰，混合物慢慢變稠。倒進木模子，鋪平，放在窗邊晾著。
一個時辰後，翠兒又來了。
不是一個人來的，身後跟了六個浣衣局的宮女。
“蘇答應！她們聽說暖宮貼好用，都來買！”翠兒興奮得臉都紅了，“這位是洗衣組的張姐，這是熨燙組的劉姐，這是……”
蘇錦月抬手打斷她：“一個一個來。一人限購兩個，今天貨不夠，先到先得。”
六個宮女排成一排。翠兒站在旁邊維持秩序，像個真正的店小二。不到一炷香時間，十二個暖宮貼全部賣完。好幾個人沒買到，只能預約明天的。
翠兒拿了提成走的時候，蘇錦月叫住她：“明天開始，你的提成提到了三文。條件是——你每個月至少要賣出去五十個。完不成，降回兩文。”
翠兒用力點頭：“一定完成！”
這天晚上，蘇錦月和春桃坐在燈下數錢。銅板堆了一桌子，春桃數了一遍，以為自己數錯了，又數了一遍。
“主子……三千六百文。三兩六錢銀子。”
蘇錦月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微微彎起。從零到三兩六錢，用了五天。冷宮一個末等答應的月例，三兩。她五天賺了一個多月的月例銀子。
系統在腦子裡嘩啦翻了一頁賬本。
“月流水目標達成。積分獎勵：200點。當前積分：350點。距離升級許可權‘工匠’還需150點。請宿主繼續努力。”
“另外，東家溫馨提示——明天是王公公出宮的日子。第一批貨準備好了沒有？”
蘇錦月看著牆角堆得整整齊齊的粗布包裹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
窗外，冷宮的夜風吹過枯井的井沿，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。遠處後宮的燈火依然亮著。那些光背後，榮妃正在寢殿裡聽桂嬤嬤彙報今天的事。桂嬤嬤沒有提蘇錦月說的那些話——一個字都沒提。她只說了冷宮一切正常，蘇答應安分守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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