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公出宮那天，蘇錦月的第一批貨悄悄出了冷宮。
二十個暖宮貼、十五塊手工皂、十包蟑螂藥，用粗布包得嚴嚴實實，藏在王公公採買的雜物筐底下。沒有人發現。冷宮的偏門天不亮就開了，王公公挑著擔子出去的時候，守門的侍衛連看都沒多看一眼。
“三天後來結賬。”王公公走之前說。
“好。”
蘇錦月回到屋裡，春桃己經在砸石灰了。合夥人的身份讓這丫頭幹勁十足，以前砸石灰是幹活，現在砸石灰是給自己掙錢——每一塊石灰裡都有她的一成。
“主子，王公公帶出去的貨，能賣完嗎？”
“能。”蘇錦月坐下來繼續縫布袋，“京城冬天比宮裡更冷，老百姓也需要暖宮貼。宮外沒有競爭對手，他是獨家生意。”
春桃想了想，又問：“那要是別人看到暖宮貼好賣，自己也學著做呢？”
“那就降價。”蘇錦月頭也不抬，“我的成本是三文，別人要仿，光研究配方就得花時間。等他們仿出來，我己經換代了。”
“換代？”
“暖宮貼2.0。加草藥包，發熱的同時還能驅寒祛溼。定價翻倍，賣三十文一個。”蘇錦月咬斷線頭，“仿品永遠跟不上正品的迭代速度。這是我在城中村賣蟑螂藥學到的——你出一款，隔壁三天就抄出來。但你每三個月升一次級，他們就永遠跟在你後面吃灰。”
系統忽然出聲：“宿主領悟‘產品迭代’概念。積分獎勵：50點。當前積分：400點。距升級許可權還需100點。”
蘇錦月心裡一喜——還差一百點。
正午，小錢扛著一大袋東西來了。
“蘇答應！”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放，裡面是滿滿的豬油渣和草木灰，“三天的量！夠不夠？”
蘇錦月看了看：“夠做二十塊手工皂。你要換什麼？”
“五個暖宮貼。”小錢搓著手，“另外，蘇答應，我能不能跟您商量個事？御膳房的小太監有十來個，他們都想要暖宮貼，但他們不好意思自己來。我想——我幫他們代購，您給我個團購價？”
蘇錦月看了他一眼。
這個小錢，腦子比春桃還活泛。春桃是銷售，翠兒是分銷，小錢首接想當團購團長。
“可以。十個起團，團購價十二文一個，比零售便宜三文。你賣給他們多少錢我不管，差價你自己賺。”
小錢眼睛轉了轉：“那我賣十三文，比零售便宜兩文，我自己賺一文差價。他們覺得便宜了，我也賺了，大家都高興。”
“成交。”
小錢高高興興地扛著暖宮貼走了。
春桃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：“主子，他這一倒手，什麼都不用幹就賺了十文錢？”
“他幹了。他跑腿了，他組局了，他承擔了風險。”蘇錦月說，“這十文錢是他應得的。做生意不是要把所有錢都自己賺了，是要讓每個環節的人都有錢賺。這樣鏈條才能轉起來。”
春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系統又叮了一聲：“宿主自發領悟‘渠道利潤分配’概念。積分獎勵：50點。當前積分：450點。距升級許可權還需50點。”
傍晚，翠兒收工後跑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