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這話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，她瞬間急了，拍著大腿就站起來：“那不行！他不能不管咱們家！你爹走之前，他可是當著街坊鄰居的面答應過，要好好照顧咱們孃兒幾個，教你手藝的！他這是說話不算數，是忘恩負義！”
她轉頭掃過屋裡，一眼就看見正低頭喝粥、不敢作聲的秦淮茹，怒火瞬間又轉移了目標。幾步衝過去，揚手就給了秦淮茹一個響亮的耳光，“啪”的一聲，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刺耳。
秦淮茹被打得偏過頭，半邊臉瞬間紅了起來，嘴角也隱隱泛疼。她捂著臉，委屈地抬起頭，眼裡蓄滿了淚水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媽，你打我幹什麼……”
“我打你怎麼了？我還想踹你呢！”賈張氏指著她的鼻子罵道，“你這個小賤人！你孃家什麼時候把糧食給咱們送來？你明天就回你孃家要糧食去！要不回來糧食，你也別回來了，滾回農村去！”
賈東旭坐在一旁，看著妻子被打，心裡雖有不忍，卻也沒出聲阻攔。他心裡清楚，自己媽說的是實話。
秦淮茹和母親都是農村戶口，在農村都都有地，這些年地一首讓親戚幫忙種著。母親孃家每年秋收後親戚都會送不少糧食過來，秦淮茹孃家前兩年也會送一些，可這兩年，秦淮茹孃家就沒了動靜，家裡的糧食也就不太夠吃了，還得買糧食。
秦淮茹哭得更兇了，哽咽著說道：“媽，我前幾天才讓人給孃家捎了口信，問他們要糧食，可他們還沒回信……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送來啊……”“
你不知道？”賈張氏不依不饒，伸手又要打，“我看你就是不想去要！我告訴你秦淮茹，今天你必須給我表個態，明天就回孃家要糧食，要不回糧食，你就別回來了！”
秦淮茹嚇得連忙往後躲，淚水模糊了雙眼，只能不停搖頭：“我沒有……我明天就回去……我一定把糧食要回來……”
看著她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，賈張氏才冷哼一聲，放下了手，卻仍在一旁罵罵咧咧，抱怨自己命苦，攤上這麼個沒用的兒媳，又抱怨易中海忘恩負義。
李家，很快滷豬下水也煮好了，何雨柱撈出來切成薄片，擺了滿滿一大盤，再配上蒜泥蘸料；李媽也炒了兩道青菜、燉了個湯，一桌子菜擺得滿滿當當，葷素搭配，香氣撲鼻。
李懷安拿出碗筷分發給眾人，許大茂率先擰開蓮花白，給每個人倒了一杯，笑著說道：“今天這頓可是頂配了！必須得多喝兩杯！”
眾人圍坐在一起，拿起筷子大快朵頤。毛血旺麻辣鮮香，豬血滑嫩、豬肚夠味；水煮肉肉質緊實，吸滿了紅油香氣。
滷下水越嚼越香，越品越夠勁。許大茂吃得滿嘴流油，含糊不清地說道：“柱哥，你這手藝也太牛了！一點不比豐澤園的菜差！”
何雨水也小口吃著，點頭附和：“是啊懷安哥，這毛血旺太好吃了，又香又夠味，就是有點辣，卻越辣越想吃。”
何雨柱一邊給李懷安倒酒，一邊滿臉感激地說道：“懷安哥，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，一下子教我兩道硬菜！
前些天你教我的剁椒魚頭、辣子雞、水煮魚和酸菜魚，我在軋鋼廠小灶上給領導做過了，領導們吃了都讚不絕口，還說要給我漲工資呢！”他說得眉飛色舞，顯然對這兩道菜帶來的認可格外在意。
“你本身手藝就好，我就是給你指了個方法，換別人未必能做出這味道。”李懷安笑著舉杯，“能幫上你就好，以後在食堂好好幹，沒準哪天當個食堂主任呢。”何雨柱連連點頭，端起酒杯跟李懷安碰了一下：“那是肯定的！以後懷安哥你想吃啥，儘管吩咐，我隨叫隨到！”
許大茂在一旁打趣：“柱子，你這是抱上大腿了啊！以後我要是想解饞，是不是找你就行？”
何雨柱笑著擺手：“那可不！只要你不嘴賤，想吃啥我給你做！”兩人你來我往鬥著嘴，氣氛格外熱鬧。李爸李媽看著孩子們吃得開心，也滿臉笑意，時不時給眾人夾菜，叮囑大家慢點吃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，眾人都吃得十分滿足。何雨水主動幫忙收拾碗筷，許大茂則靠在椅上剔牙，一臉愜意：“這頓吃得太爽了，估計接下來幾天都不想吃別的了。”
何雨柱擦了擦嘴，又跟李懷安請教了幾句毛血旺和水煮肉的細節，生怕自己回頭忘了步驟。
李懷安一一耐心解答，等何雨柱記牢了，眾人才慢慢散去。
後院聾老太太 她其實在家裡早就坐不住了，李家那股混著滷香、麻辣的肉香，早順著窗縫鑽進來纏上了她的鼻尖。
不得不說這個老聾子嗅覺還是敏感的有點離譜，她這輩子是出了名的嘴饞，只要院子裡有肉香她總得去看看誰家做肉。
這次也不例外，她撐著柺杖出了門，順著香味一路摸索，剛到中院，就辨出香味是東跨院李家傳出來的。
她盯著院牆看了一會兒，覺得李懷安那小子油鹽不進，上次他就李懷安被懟得下不來臺，今兒上門指定討不著好。
算了算了，別自討沒趣了，真被趕回來反倒丟面子。她沒敢去李家，轉身就回了後院，嘴裡還含糊地罵著“小氣鬼”“不尊老愛幼”，宣洩著沒吃到肉的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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